却没想到後者仿佛慷慨赴义之士,激动又羞惭的说道,"是我!发这些消息的人是我,其实我……其实我……"
他的脸越来越涨红,他知道沈行止做的越来越错,也知道这样对初小姐极为不公平。
他应该尽快勒令两个人分手的。
可是他内心的隐秘的偏心,又让他作出这麽荒唐又没道德的僞证。
脑海里中,再次出现想象中的生命之树,幻想的沈行止正嘿嘿两声,极为恶劣的拿竹竿敲打着他那仅剩的最後一个树叶。
树叶又黄又焦,就像应总此刻仅剩的自尊心。
沈行止的竹竿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放大放大,逐渐碰到他的树干时,他认命的闭上自己的眼睛。
而那片树叶竟然在沈行止还没恶劣敲击的时候,因为它本身的脆弱,摇摇欲坠的掉落下来。
应总在脑海里给那个飘摇的落叶配上了个六十年代的流行歌曲,闭着眼睛给它做最後的道别。
接着在初茸和沈行止的面前缓缓睁开眼。
他说道,"其实,其实我虽然这个年纪,可我的内心却像顽童一样顽劣,我的内心……"
初茸听到顽童一样顽劣的时候,紧张的抿着嘴唇。
而旁边的沈行止的手朝老应总伸过去,"外公,您!"
却没想到老应总满脸通红的伸出右手,在自己的心口比了半个爱心形状,接着另一只手极为不情愿,却不得不如此的举上来有些僵硬一般,咔嚓咔嚓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动静,在心口另一侧配合着比出那半颗心。
应总在初茸紧张沈行止阻拦的目光里,表情壮烈说道,"我的内心,其实还像少年般火热!"
仿佛有电流,从老应总拼成的爱心中间经过,出现莹粉色的光芒。
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初茸没有在追究什麽。
而沈行止阻止的手无力地垂下来。
老应总满脸通红,可是目光竟然是悲壮後的解脱。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尊严他的护犊之情在此刻全都结束了。
初茸借口说要离开,"应总,其实我家里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老应总看向沈行止说道,"好初小姐,本该让阿止送你,可是我现在有话对他说,让司机先送你去车上吧。"
沈行止梗了梗喉咙有些紧张,只听老应总目光是经历太多之後的古井无波,"阿止你配不上初小姐,刚才我应该让她跟你分手的,但我知道,你在初小姐之前从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女孩子,初小姐是你的初恋,我为了让你在分手之前维持住在初恋心目中留下最後一点美好的形象,才出此下策。"
"但是外公在这一刻不会再维护你,我命令你尽快和初小姐分手。并且戒掉所有玩世不恭,把那些女人的联系方式删掉,而且从今天起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跟哪个姐姐又厮混在一起,更不要让我任何场合看到什麽好弟弟和我们鼎盛集团的沈总争执。阿止,望你自重。"
为了维持住在初恋心目中最後一点美好形象。
沈行止听懂了。
但是他并不需要外公为他做到这个份上。
他把那个男生加的联系方式删掉又怎麽样?
初茸又不喜欢那个人,加了那个人也是要拉黑的,他提前结束那人的痛苦又怎麽了?
至于他不该总外公的微信假冒那个男生和初茸聊天。
确实是他不对。
可他就是会为初茸怼其他男生这件事得到快。感。
他得承认他很变。态。
初茸怼其他男生越狠他就越爽。
这些沈行止都承认,只是他不懂外公为什麽还警告他不要和别的女人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