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行在旁边的水桶里洗了手:“肉和米。”
村长这次很大方,给了肉和米,还送了一把青菜,几个鸡蛋和一些调料。
“以后有啥坏的再找你啊!”
许知行提着东西,面无表情的往回走。
回到破屋,刚进院子,就看见蒋承骁正拿着根树枝,想把墙角的蜘蛛网弄掉,一边弄一边干呕。
“别白费力气了。”许知行走进厨房。
他熟练的生火,昨天捡的柴有点湿,烟很大。
蒋承骁被烟呛得咳嗽着跑出来:“你要烧房子吗?”
“做饭。”
许知行没理他,架起一口缺了把手的大铁锅。
切肉,焯水,炒糖色。
虽然工具很差,但许知行对火候的控制很准。
滋啦一声,五花肉下了锅,煸炒出的油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蒋承骁站在门口,想骂人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
太香了。
一个饿了一天一夜的人,根本扛不住这种肉香味。
蒋承骁咽了口唾沫,肚子叫的更响了。
四十分钟后。
许知行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走出来,碗里是红亮的红烧肉,下面是白米饭和几根青菜。
他走到堂屋那张刚修好的桌子旁坐下,拿起筷子。
蒋承骁眼巴巴的看着。
许知行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嗯,这猪肉不错。”他评价道。
蒋承骁忍不住了,蹭到桌边,还想装着不在乎的样子:“那个…你做了多少?”
“够两个人吃的。”许知行头也不抬。
蒋承骁眼睛一亮:“那……”
“但我只做给我自己吃。”
蒋承骁的脸僵住了:“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没你的份。”许知行又夹了口青菜,“除非你付钱。”
“我没钱!”蒋承骁说,“但我可以欠着!等我想起来我是谁,我百倍还你!”
“我不信口头承诺。”许知行摇头,“我只信等价交换。”
“那你要怎么样?”蒋承骁看着那碗肉,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许知行放下筷子,指了指墙角的一捆干玉米皮。
“看见那个了吗?”
“看见了,干柴火。”
“那是玉米皮。”许知行说,“把它们撕成条,编成坐垫。村里收购站收这个,两块钱一个。”
“编坐垫?”蒋承骁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让我?用这个?编坐垫?”
“对。”
“我是伤员,而且我肯定不是一般人!你看我的手!”蒋承骁伸出自己的手,虽然有点脏,但手指修长,“这双手是用来干大事的,不是用来编垫子的!”
“不编也行。”许知行端起碗,作势要往外走,“那这肉我就喂狗了。外面好像有条流浪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