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包括她收买叶禧,套取“情报”的事情。
因为她的慌乱,操作失误,录音一直重复最後那句话,义愤填膺,又绝对的以自我为中心。
这些话私下口嗨就算了,真放在大衆面前,就是自取其辱。
人群里,顿时出现了非议。
“什麽,舆论是安家二小姐主导的?”
“不知廉耻!舔着脸去当三,啧啧,这就是安家的门风。”
安江篱瞬间气血上涌,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辱。
倏地,录音笔被摔得稀巴烂。
喋喋不休的声音戛然而止。
“时风眠,你竟然敢耍我!”安江篱眼睛几乎充血,浑身颤抖,指着她控诉道。
闻言,时风眠愈发费解,“不是你要听的麽?”
她眼里浮现一丝*冰冷笑意,打量着面前的人。
叶禧没有被对方收买,反而安江篱得意忘形,露出了狐狸尾巴,恰好就被她抓住了。
不过,有了前面的录音内容,现在安江篱再给她波脏水,也无济于事。
今天安江篱捅了个大篓子,回家必然会被长辈收拾。
安江篱额角青筋突跳,胸口气息都不顺畅,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神情有几分诡异的平静。
她忽然冷笑了一下,扫视贺兰毓,说道:
“好啊,你有种就告诉她,车祸从头到尾都跟你没有关系!”
时风眠神情微动,转头跟贺兰毓对视,过了一会儿,轻轻握住对方的手。
她眼神柔和,轻叹了声道:“那天……我嘱咐小叶带你来找我,中途却发生了意外,我一直都很自责。”
那只是一场无法预料的意外。
令人唏嘘。
贺兰毓神情微怔,直觉告诉她,时风眠说的更接近事实。
在时风眠说完话之後,她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隐隐约约,流露出一分难以觉察的缱绻情意。
当安江篱发现这一点,忍无可忍直接破防了。
“贺兰,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安江篱表情难受,连声音都有一些哽咽,说道。
贺兰毓神情冷淡,低声说:“你只是失败了,不是为了我。”
安江篱不由得止住眼泪,面容忽然狰狞,提高声音说道:
“你们的婚姻从始至终都是谎言,为什麽还要跟她纠缠不清?还是说,你真的这麽下贱!”
“啪——”空气里响起清脆的声音。
安江篱脸颊侧过去,瞬间多了五个红指印。
可是,相比起火辣辣的疼痛,此时她的心情更加难以置信。
居然敢打她?
“嘴巴放干净点。”时风眠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