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看起来很好揉。
祁祯忍了又忍,最终没有上手。
真上手就太变态了。
他压下鸭舌帽的帽檐,有点口干
祁祯沉默了许久,对其他人道:“再练一遍吧。”
在他们盯着淮晚卿的同时,另一边,导师们也在看着监控。
只是,和练习室的氛围不太一样。
导师们在吵架。
准确来说,是贺冬信和任时在吵架。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有天赋的孩子?!不是说缺练习生吗,好苗子送到面前不珍惜?”
贺冬信大怒,指着任时的鼻子。
任时脸黑得像口锅,已经很久没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了。
“贺老师,您冷静一下,这是股东的要求,我们做不了主。”
贺冬信怒上加怒。
“两个组比赛的那段为什么剪成那样?直接把他唱歌的那段给剪了是什么意思?”
在公开个人信息时,有不少人都看好淮晚卿的脸。
但这种靠外貌支撑的联系是很脆弱的。
个人表演和练习花絮的镜头不多,甚至能说少得可怜。
只需要轻轻剪辑,再加上某些或真或假的传言,对一个新人来讲是毁灭性的打击。特别是,这个新人身后还没有公司保护。
贺冬信一眼就看出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毕竟他年轻时,也这样栽过跟头。
当年什么都不懂,想要和别人斗个头破血流。后来才发现,就连站在同一个擂台的资格,他都没有。
至少得给淮晚卿这个资格吧?
贺冬信深吸一口气,有点想抽烟了。
任时扬声:“贺老师!我这么跟你说,他不可能出道。”
贺冬信忍耐了几秒,“给我一个理由。”
张易伦飞快道:“贺老师,你别急,这孩子背后是陈总,陈总啊!总不会亏待他的,我们就别瞎操心了。”
贺冬信忍不了了,怒吼:“我管你张总齐总陈总!陈总有什么用!陈总真喜欢他能让他过成这样?”
张易伦点了根烟。
“我懂,贺老师您就喜欢这种有才气的小孩,但人家已经有主了,我们也决定不了。”
“总之,事情已经这样了,您要是实在惜才,就等节目结束以后再联系他,总归人不会跑。”
贺冬信缓缓松开桌子,眉头紧皱,神色痛苦。
一时间,屋内一片寂静。
片刻后,贺冬信睁开眼。
他仿佛做了天大的决定,摔门离开。
张易伦吸了口烟,吐出一团云雾,“吵屁啊,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他还当块宝。”
类似的事他们搞说唱的见过太多了,为了追名逐利,爬床是最好的捷径,也就这群老古板科班歌手不懂,天真。
“……你也管好嘴。”
任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张易伦低头:“好的,任pd。”
任时头疼地坐在位置上。
他早说了别找太漂亮的练习生,会出大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