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还有点儿遮不住的向往,齐树轻笑了声,小孩儿真的太撩了。
齐树清咳了声,说:“等你来,我们做点儿别的。”
严绥眼睛发亮:“好呀!”
接着他又有点儿小纠结似的,看了齐树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犹犹豫豫的问:“我还是想知道,你是什麽时候喜欢我的?”
这问题他问过挺多遍了,齐树一直没告诉他。
他怀疑齐树是害羞,但是他真的想知道。
齐树顿了顿,他抿了下唇,像是做了挺大决定似的,他问:“记得你和小白初三的时候偷看片子被我妈和严姨追着打那回吗?”
这事儿……是个血与泪的教训,严绥当然记得。
那天齐斯白偷偷过来,说自己发现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美妙网址,非要拉着他看,他也好奇,就跟着齐斯白躲在他卧室里边看,那时候他什麽也不懂,就看见两个白花花的肉体纠缠的难舍难分的,怪恶心的。
当时齐斯白和严绥谁也没发觉,卧室门不小心被打开了,等到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他看见齐树在门口站着,他妈和齐妈那天都把俩人抽到怀疑人生了。
严绥想起这事儿还有点儿羞耻,不明白齐树为什麽这麽问。
齐树摸了摸鼻子,说:“那天,我第一次做了那种梦,主角不是女人,是你。”
说着,他的语气渐渐的有了变化,暧昧低沉,像是刻意引导他去随着他的话去浮想联翩似的,他说:“我在你身体里射了,那之後只要我见到你,就想碰你,你知道吗?多少次和你单独在一起,看到你乖乖的坐在那里学习,我都想扒光你,然後……”
上了你。
严绥闭上了眼睛,在最後那带着明显情欲几个字里,握上了自己的,他爱齐树,爱的要命。
无论是他一本正经清冷禁欲的模样,还是他坦然敞露自己的欲望近乎情色的模样。
那是他不知不觉随着他的脚步追逐了十几年的哥哥,是他的树哥。
相隔两地的人,只能隔着屏幕看着对方的脸,他们用语言,用手里最真诚的身体反应,诉说着对对方的思念,与欲望,最後爆发的时候,严绥闭上了眼睛,他轻轻的说:“我真的想你……”
京城九月,Q大。
一个男孩儿拖着简单的行李箱,好奇的四处张望,惊艳了好多来往人的目光。
这是一年的升学季,来自全国的优秀学生聚集在这所百年老校里,高大的银杏引路,建筑高大壮观,他随着一群新生走到了报到处,忙的团团转的学姐甚至没来得及擡头看他,就伸手要了他的报名表。
将东西递还给他的时候,他礼貌的说了句谢谢。
正在忙碌的学姐一愣,擡起了头,接着眼睛也亮了。
声音好听,长的居然也这麽好看,Q大出新校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姑娘们!
见她看自己,男孩儿对他礼貌的笑了笑,拿着东西转身往後走。
然後她看见,一个很帅的男生站在不远处。
他脸上挂了个金丝框眼镜,看着俊逸儒雅,站在银杏树底下,一副雨|_兮_团清冷禁欲的模样,轻而易举的满足了所有少女对帅气学长的甜蜜幻想。
这人时常出现在学校论坛里,是医学院读研的学长,蝉联了好几届的校草,平日里很少见到他,没想到在这儿看见了,周围的学弟学妹眼睛都不自觉的往那边看,特别瞩目。
不过……学妹们手下留情啊!千万别跟学姐抢男神!!
她就想到这儿,然後看见刚刚那个长的很好看的学弟拖着行李走了过去。
她听见,那个好听的男声说:“你挺好看的,做我男朋友呗。”
说的可轻松了,轻松到她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周围清晰的抽气声齐齐响起,那个刚刚还一脸冷淡,仿佛能拒人千里之外的学长突然勾起了唇,他擡手牵起男孩儿的手,低沉好听的声音说:“行啊。”
所有好事发生的时候,阳光明媚,天朗气清,梦寐以求的学校,梦想即将啓航的学生们,高大古老的银杏树下,齐树抱住了自己的男孩儿。
新的学期,他们一向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禁欲系男神,被人拿下了,据说是一见钟情,那个学弟从头到尾也只用了一句话。
这成了一个传说,同时有许多人见证,浪漫旖旎到经久流传。
他说:“想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你表白。”
他问:“你敢吗?”
树哥,这天底下还没有我不敢的事呢。
最狂妄的年纪,最大胆的剖白,真的真的太好了,他们在一起,且不用异地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