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角,凑上去抱他,发哑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叫他:“树哥,你亲亲我。”
齐树真的要疯了,他的三魂六魄都是一荡,视觉,听觉,触感都那麽强烈清晰,思想上的高潮与生理上的高潮一起到来,爽的他几乎控制不住理智。
他的男孩儿,过于诱人了。
他擡手,禁锢住男孩儿想往他怀里埋的脸,修长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然後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男孩儿的眼睛,低声问:“你干嘛呢?”
严绥眨了眨眼睛,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後说:“自荐枕席。”
齐树:“……”
齐树:“你还没成年呢。”
严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和他对话:“还有不到五个小时了。”
齐树感觉到小孩儿的手,在他腹肌上游移,连忙按住,说:“你毕业以後可以。”
严绥:“……”
他不可思议的看了齐树一眼,接着突然想起了什麽,他微微直了直身体,问:“你那个女同学呢?”
齐树一愣,接着忍笑道:“那是酒店前台,为骗你过来的。”
严绥:“……”
严绥:“她叫你别闹?”
齐树挑眉问:“你吃醋了?”
严绥:“……”
严绥哼了声,对着他的肚子轻捏了一下,说:“我就吃醋。”
他不舍得对齐树用力,性格也坦诚的令人惊喜。
齐树心里暖的不行,低头吻了会儿他的唇,解释道:“那是和他小儿子说的,不是我。”
严绥:“……”
哦。
这还差不多。
不过这人也太心机了吧。
他撇了撇嘴,拖着长音儿撒着娇叫他:“树哥……”
齐树:“嗯。”
严绥:“要是考上Q大的话。”
齐树预感到了什麽,紧张的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严绥说:“咱俩就在一起吧。”
齐树心跳滞了滞,听见他接着说:“要是考不上的话……”
可怕的停顿里,他想接口说:那也要在一起。
然後他听见自己怀里的小坏蛋说:“就要异地恋了。”
那一瞬间他眼眶都热了,那是他听过的,最美好最动心的宣告。
齐树把人抱起来,到床上放下,然後自己覆了上去。
他们两个和家里请了假,腻歪在床上玩儿亲亲,却并没有过火。
俩人一起过了十二点,齐树对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孩儿说:“生日快乐。”
我终于等到你长大了,我的男孩儿。
隔着与京城一千多公里的距离,齐树看着视频里男孩儿咬着笔杆思考的小动作,忍不住用指腹触摸屏幕,想象着这样就真的能碰到他一样。
他们每天晚上固定的一个小时视频时间,自己可以帮他答疑,陪他度过高三的紧张时光。
今天是周末,同寝的室友都出去玩儿了,他自己在宿舍,忍不住想和小孩儿说点儿其他的。
他清咳了声,问视频里认认真真的做题的人:“想我吗?”
严绥愣了愣,他先是偷偷看了眼身後的房门,确定没什麽危险後,他转向屏幕,可怜巴巴的说:“想你了,昨晚还梦见你了。”
齐树勾起唇,问:“梦见我什麽了?”
严绥脸有点儿发烧,凑近屏幕低声说:“梦见你帮我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