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斯白:“……”
窒息的安静反而在自己单独待着的时候消失了,他觉得非常神奇。
同时他悟出了一个哲理,恋爱这种事,真是玄学,前一刻还搂搂抱抱,下一秒就冷的跟陌生人似的,川剧变脸都没这麽快的。
他是全然没察觉到,俩人之间奇怪的气氛,全因为他一句话给搅和的。
靳禅骞:“……”
靳禅骞:“你放松点。”
戴思欧:“是。”
靳禅骞:“……”
靳禅骞掩下眼中的复杂,道:“把电话地址写一下就去那儿坐着吧,让老郑给你介绍一下同事和相关的工作。”
戴思欧:“是。”
戴思欧很满意自己的工作环境,同事们都很友好,甚至在下班後专门为了迎接他聚了餐,靳禅骞也去了,但他俩基本没说话。
结束後,戴思欧步行回住处,走到单元楼下时,停了步。
那个跟在他身後的男人没停,径直走到了他面前。
他今天没抽烟,吃了块儿餐厅里的薄荷糖,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嘎嘣嘎嘣两下嚼碎,给咽了。
他擡手去摸戴思欧的脸,戴思欧没躲。
他就挑起了他的下巴,亲了下他的嘴。
戴思欧擡眸看他,轻声叫他:“师父。”
靳禅骞:“……”
靳禅骞稍微用力,捏了下他的脸,说:“乖。”
戴思欧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
靳禅骞叹了口气,在他眼角吻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戴思欧重新睁开眼睛,就被靳禅骞扯进了怀里,男人身上有轻微的薄荷味儿,他留意过,对方今天没喝酒。
但是靳禅骞说:“今天喝多了,要不酒後乱性一下吧?”
戴思欧将下巴垫在他的肩上,弯起眼睛,说:“那不行。”
靳禅骞“啧”了声,道:“只有在床上才能说不……我看你小区挺合适野外那啥的,要不咱俩去那边的小树林试试?”
戴思欧垂下眸子,小声说:“师父……”
这句“师父”叫的靳禅骞更烦了,道:“你接着叫,我就喜欢这种禁忌感。”
他将戴思欧抱离地面,还真就往小树林走了,戴思欧也没挣扎。
小树林是真挺适合那啥的,里边没灯,还挺深,往里边走的远了,外边人什麽也看不见听不着。
靳禅骞把戴思欧按在一棵大树上,动手扯他的领口。
戴思欧被他亲吻着喉结,忍不住提醒他:“师父,往下点。”
靳禅骞:“……”
靳禅骞诚恳道:“这种时候能别叫我师父吗?我这都上头了,你非得拿着道德的绳儿往我脖子上套。”
戴思欧:“……我就是想说,太往上了遮不住。”
靳禅骞于是往下了点。
戴思欧的衬衫完全被解开了,被他胡乱亲的也有点上头,没忍住轻哼了声。
靳禅骞动作顿了顿,少顷,从他胸前擡头,吻了下他的唇,声音喑哑道:“我特麽……要烦死了,突然就有罪恶感了是怎麽回事?”
戴思欧:“……”
戴思欧没忍住笑。
他将靳禅骞推开了些,整理自己的衣服,安慰道:“那没办法了,你适应适应。”
靳禅骞:“……”
这小崽子真气人……
戴思欧住的小区距离市局非常近,十分钟的路程。
他租了个一室一厅,不大,但足够一个人住了。
靳禅骞晚上没回去,挺正人君子的在客厅凑合了一宿。
凌晨四点多,他被电话吵醒,值班警员说有人过来报案,说孩子丢了。
他立刻清醒,坐在沙发上捏着眉心,听着电话里的人说明情况。
卧室的门开了,戴思欧穿着睡衣出来。
他坐在靳禅骞,凑过去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