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的声音骤然转冷。
“可别拿那些大道理来压你。
告诉他,我这人念旧,也护短。
想合作,先学会怎么说人话。”
王德安沉默了。
“所谓的大舞台,从来不是别人给的。”
林阙语调微扬。
“付本才要是真有眼光,早干嘛去了?
现在看果子熟了,想来摘桃子,还美其名曰‘为了我好’?”
“这种道德绑架,对我没用。对你,也不该有用。”
王德安深吸一口气,声音里的颓废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豪气。
“我懂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王德安的声音沉了下来,透着股狠劲。
“邮件我撤回。
只要您还在《新潮》,这片故海,我死要守住!”
王德安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等等。”
林阙叫住了正准备挂电话的王德安。
“既然《解忧》已经完结了,咱们也不能让《新潮》的销量掉下来。新书的合同,你准备一下。”
“新……新书?!”
王德安手机差点没拿稳。
“您已经有构思了?”
“当然。”
林阙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新建的文档,指尖轻快地敲击着键盘。
在这个世界,人们习惯了伤痛,习惯了迷茫。
《解忧杂货店》给了他们倾诉的树洞。
那么接下来,
该给那些迷失在生死边缘的灵魂,找一个引路人了。
“叮咚——”
王德安还没等他从感动中缓过神来,
新邮件的提示音把他的目光拉回到了屏幕上。
见深:这是新书的大纲。
见深:既然是故
;海,光靠《解忧》远远不够。
王德安颤抖着手点开文件。
文档首页,三个加粗黑体字,透着穿透生死的冷冽。
《摆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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