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润润冷汗淋漓,浮上微微恶心,周身皮肤起了层红疹子。
果然她还是饮不了酒的。
那一边,阮家姐妹在和陛下攀谈,
润润感到心口窒闷,呼吸急促,酒带来的不适感顿时让她有若发烧一般,
别说了,别说了,
她心跳加快,脸色也涨红,苦苦坚持着……快散场吧,她快撑不住。
怎麽那麽粗心大意,饮了酒?
好容易挨到席面散去,阮家姐妹各自准备离去,陛下的龙辇也至了,
润润知阮修媛大抵要乘陛下的龙辇走,往长信宫,那是嫔妃侍寝的所在,
便撑着仅存的一点力气,向陛下行礼请辞,沾点狼狈离去,眼前恍恍惚惚。
这状态,可以撑到碧霄宫麽?
殿中,阮家姐妹已不知何时蒸发。
刘公公将润润拦住,“小主,您要往哪去?陛下今晚翻的是您的牌子呀。”
润润顿时耳中嗡嗡响。
唔……听错了吧。
她因酒的刺痛而心神恍惚,怔怔回过头来,陛下正伫立她身後。
他方才确实翻的是她牌子,否则,阮家姐妹焉能气得面色苍白,匆忙忿忿而去。
回来呀。
他无声地说。
如何会是她?
润润感觉太魔幻了,体力崩溃,眼前一昏,要磕在地毯上。
陛下跨步上前搀住,使她跌在他怀抱中。
他微凉的手探了探她额头,
“怎喝酒了?”
语气仍旧那麽温柔,关怀。
刹那,润润眼角溅出一点泪来,淤积的委屈倾泻而下,“你走开”。
陛下沉默,却阻止让她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抱回了太极殿的龙榻。
润润在他怀中,犹然奋力,
泪水一流,便似决堤的湖水,
“放开我。”
陛下呵道,“别闹。”
往上托了托她身子,对她的桎梏越发紧了几分。
润润还是第一次被他打横抱,横在半空,身子轻飘飘,宛若在云巅。
她两只绣鞋乱蹬。
半晌落地,在他龙榻上。
润润两只小手持续挥舞,陛下锢住,死死的,这下无法乱动了。
他更关心她的过敏症,传孟松暄过来看诊。
好在润润对酒的抵抗力比从前增强许多,此番又饮得少,除去脖颈之下隐隐起层红疹子外,并无其他妨碍。
陛下嗔,“酒量差,为何乱喝。”
一面将她乱挣的双腕换个角度锢住,敷凉凉的止痛贴在她额头。
润润撇嘴,欲争辩,然力气耗尽,在他男性气概的压制下,终于选择投降。
她平躺在锦被间,眼皮朦胧,呼呼喘着粗气,瞪大眼睛睇陛下。
陛下神情中染有一丝丝闪烁的旖旎,打量她半晌,竟垂下头来要亲她。
呃……她就知道。
润润双手被固定住,身子左扭右扭,最终还是没逃过。
他的唇,印在她颊畔。
虽然仅仅风吹涟漪般的一吻,但润润也感觉受到了莫大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