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后援会。
光是这个标题,就足以让在场几乎所有人露出作呕的表情。
无他,在场三分之二的人都是被琴酒送走的。
“等下,宾加那几个也就算了。”
基安蒂立刻跳了出来,她也不知道那个微妙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只能对着那个巨大的荧幕喊道:
“不管是什么后援会也好保护协会也好,我们两个和那群被琴酒弄死的丢人家伙可没关系吧?”
她指指自己和科恩,又大手一挥指向身后的其他人,明确地与他们划清界限。
他们作为高傲的狙击手,有自己的终结方式。
和那群丢人玩意儿可不一样。
那个神秘的声音没有回答。
但是在场的其他人全都因为基安蒂的这番话语有了反应。
丢人家伙一号——好不容易找到失踪的雪莉、却在在火场被琴酒一枪爆头的匹斯可闭了闭眼,一边告诉自己基安蒂就是这样的性格,一边努力地挤出了一个假装淡定的笑容。
丢人家伙二号——好不容易完成任务、甚至找到琴酒失误的证据、没想到却在最后关头被他弄死,而开枪的两个现在就在现场的爱尔兰故作平静。
他看看身边的匹斯可,见对方表情因为剧烈的忍耐而产生些许的扭曲,于是也瞬间燃起了和对方算新仇旧恨的念头。
丢人家伙三号——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库拉索依旧平静,她环顾了一圈其他人的表情,淡定地开口解释: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
她顿了顿:“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自杀,不算琴酒的人头。”
“但是我记得在组织内部的记录上,明明白白写着琴酒亲自处理了你这个叛徒。”
“哦。”
库拉索面无表情:“那你也背叛组织了?”
“怎么可能。”
丢人家伙四号——和前面两个不同,切切实实算琴酒人头的宾加,此刻表情和匹斯可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已读不回的同事都是屑!
他说的!
此刻听见库拉索的问题,他一脸“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的表情。
库拉索歪了歪头:“你既然那么忠心,为什么你也死了?”
宾加:……
“等下,所以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里?”
宾加避而不答,扭头反手指向基安蒂和科恩:“他们两个也是被琴酒带走的吗?”
不是,这琴酒脑子有什么毛病?
卧底也杀叛徒也杀连带着自己人也杀?他也只是想踩着琴酒上位,结果琴酒倒好,恨不得组织里只剩下和他关系好的纯酒。
笑死,根本就没有关系好的。
除了伏特加。
看看这一屋子的战绩吧,宾加有时候都怀疑琴酒才是组织里最大的那只老鼠。
毕竟有句话就叫大奸似忠。
宾加逐渐领悟了一切。
而那个声音也在同一时间给出了答案:【是这样的,你就说爱尔兰的死是不是基安蒂和科恩开枪的吧。】
见话题忽然被引向自己,一直都很安静、情绪也十分稳定的爱尔兰眉头一跳。
却依旧什么都没说。
宾加“哈”了一声:“谁知道,我又不在现场。”
他又不是琴酒,什么乱七八糟的任务都有他在。
那家伙绝对是在收集情报!
【那导致库拉索“自杀”成功的装置,是不是也是基安蒂和科恩扫射的。】
库拉索连头都没抬一下,而宾加更是烦躁,他再次强调:“我都说我不在现场了。”
基安蒂和科恩也不明白那声音是什么意思。
【然而当有人说,基安蒂和科恩的人头是琴酒的功绩时,却没一个人产生质疑。】
基安蒂科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