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星楠可不想陆淮年沉迷鳞青,这很要命,他说的严重了些:「我是他带大的,我怕他,帮不了你,而且你真的没戏,别想了。」
陆淮年这人行事风风火火,直白又刚烈,拽着人直接说感兴趣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追人,看见喜欢的人多难得,第一步应该先扔名片,猛烈追求才是正道。
老婆不都是这麽追的吗?
追到了再哄着,谈恋爱,对老婆好,再哄着结婚,上床,没事了亲一口,一辈子就圆满了!
鳞青这种冷淡的美人,太对陆淮年的胃口了,成了他指定给人供着。
做饭洗碗他全包了。
美,太美了。
陆淮年转动着手里的酒杯,眼睛一瞬不瞬地一直看着鳞青,越看越喜欢。
「就要这个,别吓唬我,陆哥天不怕地不怕,我看他就像我老婆。」
陆淮年丝毫不害臊,攻击直给,不好招架。
星楠眯着眼,被陆淮年硬邦邦的直白吓到,「成不成是一回事,他肯定不是你老婆。」
陆淮年没听懂,「还有别人在追他当老婆?」
星楠抬手挡住脸,小声说:「没有人敢追他。」
陆淮年还没开始就被星楠打击一通,心情都不好受了,但陆哥不是那种容易挫败的人儿。
陆淮年一脸正经,「你陆哥敢。」
陆淮年是想自己上去问的,又怕给人吓到了。
吓跑了可怎麽办,那麽多年好不容易被心动重击,这滋味可太美妙了。
星楠只想摇头。
陆淮年让鳞青看他一眼的机率比陆淮年徒步登陆火星难一百倍。
「真的不用浪费时间,陆哥。」星楠不死心再次提醒,「别想了,到时候受伤的还得是你。」
「我不想你难过,所以别开始。」
「不是,我没开始你就说没戏?」陆淮年指了指自己的脸,「你陆哥不好看吗?」
「好看。」星楠十分认可,陆淮年身上有一股子野性,外放张扬和白羽溪的肆意是全然不同的气质。
白羽溪敢做的事,陆淮年能做的更狂热。
一个是弯曲的钢丝,会做会钓,一个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刚硬,「你好,睡觉」绝对是陆淮年能说出来的话。
星楠还觉得陆淮年和鳞青这两人有一点撞号。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陆淮年真追上了,上了床他还得跑。
「你可以试试别人。」星楠好心提醒,「鳞青,追不上的。」
「你看不起我?」这话那不是直接激起了陆淮年的胜负心,「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星楠喝了一口酒,「你追到他的难度和自己飞上天的难度一样高。」
「瞎比喻什麽?我能飞上天吗?」陆淮年不满道。
星楠,「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不能飞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