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唇瓣都变得饱满了,唯一不一样的是那双眼睛,有一层不属於白羽溪的不清明。
温北英借着灯光轻拂白羽溪的唇,诱哄道,「那你说喜欢我。」
几乎没有停顿,白羽溪靠在温北英怀里说,声音不清不楚,「喜欢你。」
「你爱我。」
白羽溪学着讲。「我爱你。」
「真的吗。」温北英淡淡地问。
「真的。」
「你讨厌我。」温北英再次说。
过了几秒,怀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讨厌。」
不讨厌。
温北英情绪不多,但心中还是被落石所激,涟漪毫米,没有浪花但波动延长的时间更长,无法平静。
温北英捏住白羽溪的脸,「为什麽把我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不知道。」白羽溪没办法考虑太多,浑噩的思绪也想不明白。
「晚上回来想要什麽?」温北英摩挲着白羽溪的腰问他。
「想想。」白羽溪不想错过似的,但又没想到想要什麽,让温北英等他考虑。
温北英回了几条消息後没再离开。
他抱着白羽溪放上床,自己再次躺了上去,「睡吧,我不走。」
白羽溪这才安心地闭上眼,温北英轻拍着白羽溪的後背,正以为白羽溪要睡着了的时候,靠在胸前的人忽而睁开眼。
白羽溪抬头,他说,「烤红薯吧。」
「好。」
温北英摸了摸白羽溪的脸温柔地说,「明天别忘了。」
—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白羽溪不在床上,温北英放在床头的通讯器不见了。
温北英起身往洗浴间走去,就看见在客厅拿着他的通讯器的白羽溪。
明媚张扬的脸上有怒意,恨意,以及恶劣的狠劲。
温北英没多看,直接往前走。
「温北英,你到底想做什麽?」白羽溪手中的通讯器信息界面还亮着。
炽蛇:【星楠被活体破珠後存活率为50%】
温北英:【生死不计。】
白羽溪狠恶着眼神往温北英身边走了两步,「你为什麽…为什麽就是不肯放过他?」
星楠来自黑帝水湾,如果真的被温北英或者其他任何人类利用,都是人鱼一族不可磨灭的灾难。
「就因为你自己过的不幸,厌恶人鱼一族,就要所有人给你陪葬吗?」白羽溪质问他。
「我有时候其实希望你可以聪明一点。」温北英侧身看向白羽溪。
温北英:「他和你很好的关系吗?好的你能为了他来质问我,他死不死,你都能在我这里衣食无忧。」
白羽溪嘶吼着打断温北英的话,「我不稀罕!!你是在作恶!」
温北英冷笑一声回头,白羽溪忽而追了上来。
他走到温北英面前,抓住温北英的手臂,「你放过他好吗?整个泊海,你对人鱼的研究是最多最清楚的,只要你放过他,就没有人能抓住他。」
温北英眯着眼,若是换作以前,又或者换作任何一条人鱼,白羽溪只要求他放过,他或许都会答应。
温北英俯视着白羽溪,「你觉得可能吗?」
白羽溪自知自己的话是没有用的,温北英这七年,大多的时间都在实验室。
白羽溪太了解温北英了。
温北英为了研究出来抑制人鱼的药剂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为了捉一条人鱼,可以带着伤不管不顾,甚至自己亲自试药。
白羽溪和他的实验放在一起。
温北英,不会选择自己。
他爱自己,但更爱他的事业。
为了目标几近疯狂!
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嘟嘟嘟——
猝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