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上是一条激浪而起的人鱼。
温北英的通讯器震动了几次,他没打开看,只轻拍白羽溪安抚着。
床上的人体温还在升高。
白羽溪胡乱地动着,将身上的被子掀开,而後脚上的被子也被踢开。
温北英将被子拉起,又被白羽溪踹掉。
再拉起,再次被白羽溪踹掉。
温北英索性不动了,任由两个人都只盖住下半身。
温北英借着台灯从床头柜上的书架找了一本书翻开着。
渐渐的白羽溪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
又或者说就是在寻找他的气息越贴越近。
几分钟後白羽溪整个人便完全靠在了温北英怀里。
白羽溪浑身燥的厉害。
贴在温北英的身上格外舒服,但还是烦闷地一直动弹。
温北英扶住他後背的手碰到後腰力量紧绷的肌肤,指腹也随之温热。
白羽溪迷迷糊糊睁开眼,闻到的就是那股让他熟悉沉迷的雪松冷香。
他的寻偶期又到了。
极致的感官让白羽溪脑袋里除了幻解没有其他想法。
睁开眼白羽溪的呼吸滚烫地拍到温北英胸膛。
白羽溪手撑在温北英的身上,抬眸看向温北英。
在书本翻页的响动声中,白羽溪的吻虔诚地,渴求地吻到了温北英的下巴。
温北英目光从书本中移开,白羽溪得到准许似的,吻的更深。
白羽溪的手混乱且毫无章法地在温北英身上抚摸着。
温北英抬手抓住白羽溪的手,弱光下的脸温和又偏执,「我让你摸了吗?」
白羽溪仅剩的一份清明让他停顿了一秒,眼中的不满来的又快又急。
白羽溪的喘息声更大了些,「嗯。」
红润的脸近在咫尺,白羽溪用那双流光溢彩的眸看着温北英,对视间,白羽溪又凑过去吻他。
舔舐,啃咬,只知道亲密,却没有章法。
温北英没有给半点回应。
白羽溪吻的越来越急躁,抬手给了温北英一巴掌。
「啪。」
白羽溪的呼吸声比无力的掌掴声更沉。
他们二人在床上都不属於喜欢被掌控的一方,极致的对抗,更势均力敌。
准备扇第二巴掌的时候温北英重重还到了白羽溪臀部,而後掀开了被子。
露出结实的腰腹。「自己过来。」
气温变得灼人,白羽溪拉开了温北英的浴袍,那份火热的性感似毒药。
他是沉迷其中的信徒。
最讨厌温北英,最喜欢雪松冷香。
—
屋外的天泛出靛蓝色,马上就要天亮。
白羽溪跨坐到温北英身上,无力地趴在温北英胸膛。
他们依旧最亲密,不曾分离。
不知是浑噩的意识让他思绪混乱,还是靠的太近,温北英身上的血腥味太过明显,白羽溪看向温北英的手臂。
哑湿的语调是清醒的时候无法清晰的尾音,「疼吗?」
「什麽?」
温北英愣神,垂眸下去看见的是眼眶混沌雾褐的人儿。
寻偶期连左右都分不清的白羽溪,他在期盼什麽。
「…疼吗?」脑海闷沉的滋味四散,温北英听见了第二声。
「疼。」温北英回的很轻,「我该怎麽办?」
白羽溪看着他靠近而後贴了贴温北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