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拿出了手里的短剑,证实自己所说不假:“这两把短剑就是从那铺子买来的,花了我们五百两银子。”
杨虎忽然道:“不对啊,我们后来又去了那家铺子,那铺子已经被官府查封了,这两人不会已经被抓了吧?还有铺子里其他人呢,他们都是同伙吗?”
贺七听得一怔,眼前几人居然去过赵秘那店铺几次,这事他真不知道。
他只得敷衍道:“我也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你们说的铺子在哪里。话说你们最后一次去那铺子是什么时候?”
杨虎忽然沮丧道:“就是我妹子出事的那一天。见那铺子被封了,我们就离开了,再后来,哎……”
贺七怔怔听他说完,忽然一拍大腿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铺子里的人定是以为你们买了一对短剑后,去官府告发了他们,使得他们的铺子被查封了。几位不知道,这黑市规矩可大了,有人敢随意泄露黑市的秘密,必定遭受他们报复。这么说来,你们妹子并非一般的人贩子下手,这分明是那家铺子在报复你们。”
若是不知内情,几人真会被他这番说辞欺骗了,这狗东西脑子转得还挺快。杨虎几人强忍着一拳打过去的冲动。
杨谦气道:“贺七,你可别胡说,我们根本没去报官,你可不能冤枉我们。”
贺七忙道:“这位兄弟误会了,我没说你们去报官了,我是觉得那家黑市可能这样怀疑你们。要不这事怎么会这么巧,你们才去了那里没几天就出事了。哎,你们兄弟几个就吃亏在不了解这京城的黑市,这里面的水实在太深了。”
能不深吗,他堂堂贺七爷差点就淹死在里面了。
贺七不想说这个话题,随即又问道:“对了,你们去那家黑市,找的是哪个中间人,只要再找到这个人,不定就能找出那家黑市的主人。”
杨谦莫名其妙看着他,问道:“什么中间人?”
贺七:“你们不知道中间人,那你们如何找到那铺子里去的?”
杨谦道:“就是个伙计带我们去的,他说那就是个普通的黑市铺子,货物都是过了明路的,不会被官府盯上。”
贺七:“……”
他这回是真的吃惊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赵秘那铺子随便一个人就能进去的吗?
这水真的越来越深了,贺七也越来越糊涂了,想到眼前几人都是卫国公府的护卫,贺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前都一阵发黑,感觉自己再无宁日,不定哪天小命都不保了。
就在此时,白狐阴恻恻问道:“贺七爷,你怎么知道这两人和我们妹子被劫一事有关的?你方才可是说不认识那个铺子里的人,。”
贺七强稳住心神道:“哦,我虽不知道这两人的来历,却知道他们和玲珑街黑市有些关联,而且听我手下一个小兄弟说起过,这样的事情两人以前不止做过一回。”
白狐又问道:“你为何要帮我们?”
见几人都脸色不善地看向他,贺七一脸苦涩道:“几位兄弟,你们妹子被绑的事情闹得有多大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殿前司、护城军出动了多少人在锦河寻人,那家成衣铺子里的人都被抓了,玲珑街也都人心惶惶,今天你们兄弟几个又找上门来,若是不能将此事摆平了,我贺七在玲珑街也混不下去了。”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柱子开口了:“无论如何,我们还是要多谢七爷,我们兄弟来京城不过半个月,就出了这样的大事,妹子的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不是七爷提醒,我们还不知祸从何来,要去哪里寻找仇人。只可惜那家铺子被查抄了,我们就不在这里耽搁了,等会我们就去国公府,求一求吴大人,让他帮我们打听下,官府一定知道那些人的底细。”
杨虎闻言也道:“也对,是该多谢七爷,这银票我们就收下了。”
说完便将桌上两张银票收了起来,却对那两张画像视而不见,几人一齐站起身,就要走出雅间。
贺七见状,忙上前拦住几人,恳切道:“几位别走啊,我让人备了酒菜,稍过些时候就会送过来,几位吃完再走。”
杨虎摇头道:“不必了,我们哪有心思吃喝,多谢七爷美意,告辞了。”
热心
见几人心意已决,执意要离开,贺七连忙抓起桌上的画像塞了过去:“几位兄弟,这两个人不找了?”
杨虎道:“那家铺子都查抄了,铺子里的人肯定也被抓了,还能去哪里找?”
贺七忙道:“几位兄弟还是不明白啊,这黑市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抓的,哪个铺子外头没几个放风的人,这两个人武功又高,一定早就逃脱了。”
杨虎半信半疑地接过了画像。
贺七松了口气,随即又道:“几位兄弟若是有事,可随时到这家酒楼来传个话,我一定随叫随到,我也会叫手下兄弟多留意,一旦有了消息定会让人上门告知。”
杨虎点了点头,将青云巷宅子的住址告诉了贺七,兄弟六个便离开了酒楼,贺七垂手恭送到了大门口。
杨虎几人没在玲珑街逗留,出了酒楼便往回走。
离开玲珑街,见四下无人,白狐便道:“你们几个先回去,我和大哥去一趟国公府。”
几人都知道他的意思,瘦猴还是疑惑问了一句:“我们不要先回去问下老大吗?”
白狐摇头:“不用,我们四处寻人贩子,得了这么要紧的消息,不赶紧去查证便不正常了。贺七那个狗东西一定指使人盯着我们。你们先回吧,路上别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