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杨虎却不买账:“七爷,这就是你说的公道?我们兄弟难道就缺你这二百两银子?”
贺七又道:“我当然知道杨兄弟不是在乎银钱的人,可我们也不能不识好歹。杨兄弟先收下这二百两银子,其他的我等会再和几位兄弟细说。”
说完就从身上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随后看向成衣铺子掌柜。
掌柜无奈,只得极不情愿地掏出百两银票递上前来。
不等杨虎几人说话,贺七自作主张对掌柜道:“你先走吧,杨兄弟几人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以后不会去找你们麻烦了。”
他竟然不等杨虎几人说话,就帮他们拿了主意。
那掌柜逃也似的离开了雅间,杨虎众人对着贺七怒目而视,这个贺七果然是个人才。
待掌柜一离开,贺七关好门,再次对着几人深深一揖道:“我知道几位兄弟心里不舒服,令妹一条命也确实不是二百两银子能补偿的。这些只是我的一点心意,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才是关键,几位兄弟先别生气,听我慢慢说。”
杨虎气道:“七爷,我们兄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可你今天想要就这样糊弄我们,拼着这条命不要了,我们兄弟也不会放过你。”
贺七忙道:“几位兄弟千万不要叫我七爷了,叫我贺七就好。适才有外人在,说话不方便,几位兄弟且耐下心听我说下去。”
“我昨日回来就打听得清楚,几位兄弟不是见钱眼开之人,你们所求的不过是替妹子报仇,找出劫走杨姑娘的人贩子一网打尽,让那些人给令妹偿命。可你们在京城毕竟人生地不熟,想要找到那些人哪有那么容易,几位兄弟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们找到那些人。”
贺七说完,气定神闲地看向杨虎几人。
杨虎几人听他说完,心头大震,他们可是知道贺七和黑市那位赵掌柜有牵连,他是真的认识八卦营的人。
白狐担心兄弟们露馅,立即一脸激动道:“你真能找到那些人贩子?”
贺七点头道:“不瞒几位兄弟,我贺七在玲珑街也算有些势力,玲珑街上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几位兄弟一心想要寻找人贩子的事情我也知道,没有一点把握我也不敢上门来招揽此事。”
瘦猴听他说的如此笃定,早已忍不住了:“既然如此,我们且信你一回,走吧,你现在就带我们去找人。”
几人听了瘦猴的话,都站起身来就要让贺七带着他们去找人。
贺七没想到这几人这么性急,忙将几人按下,道:“几位兄弟别急啊,听我把话说完。这些人贩子如此胆大包天,你们不会以为后面只有个人吧。我知道几位兄弟都是有本事的,可真要对上那些人,还真不够看。这事我们还要从长计议。”
杨虎已经很不耐烦了:“你到底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不要在这里故弄玄虚了。”
贺七毫不在意,却也不再卖关子了,他忽然压低声音问道:“几位可知道黑市?”
杨虎众人听得一愣,一时没有说话,贺七一副了然的样子,继续说道:“看来你们都知道,不瞒几位,你们妹子就是被黑市的人所害。”
这话一出,杨虎几人都已经有数了,这个贺七找到他们果然目的不简单,还好老大在出事前就提醒过他们,否则今天他们哥几个真不定被这家伙带沟里去了。
几人立即激动起来,杨虎急切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这黑市在哪?你赶紧带我们过去,若真能抓住那些人,我们兄弟感激不尽。”
说完便将桌上两张银票往贺七面前推了过去。
糊弄
贺七忙道:“杨兄弟,你还是太性急了,忘了我之前说的话了吗?这些人势力很大,千万不可冲动。好叫几位知道,玲珑街这一带黑市可不少,藏得又极为隐秘,而且经常更换住地,没有中间人引见,就是我这样土生土长的人,也不知道这些黑市究竟隐藏在哪个院子里。”
“不过我手下兄弟不少,这些年也打听出了一些消息,我知道有两个人极可能就是绑走你们妹子的主谋,听说了你们的事情之后,我昨天连夜找了个画师,将那两人的画像画了出来,几位若是能找出这两个人,或许就能将那些人贩子找出来。”
贺七说完,不等杨虎几人再问,便从怀里掏出两张画像,摆在几人面前。
画像上是两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穿着同样的深色劲装,手里各拿着一柄短刀。
只一眼,谦恭二兄弟便认出了这两人正是那家黑市里面和他们较量过武功的赵同和方简。
两张傻脸上同时露出震惊之色,杨谦结巴着说道:“这、这两人,这两人我们认识啊,这不是那家黑市铺子里的两个伙计吗?”
杨恭也惊呼出声,不停点头表示正是那两人,
一时间,屋里所有人全都化身戏子,一个个都是吃惊不已的模样。
杨虎几人心里却已经将贺七的祖宗十八代都咒骂了一遍,狗东西居然用这样的手段来诓骗他们,若不是早有防备,只要谦恭二人不承认认识这两人,他们已经露馅了。
什么狗屁的连夜画出来的画像,恐怕殿前司早就暗中拿着这两张画像在找人了。
谢怀玉果然还在怀疑他们,怪不得那小子从不当面询问老大三人第一次去黑市的事情,原来他居然玩阴的,还藏着这么一手。
贺七同样一脸震惊地询问起谦恭二人在何处见过这两人,两人也不隐瞒,将当日事情的经过挑着能说得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