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暮往前走了两步,神色如常,只说:“没什麽,挺好的。”
对自己的生活有规划,大致知道下一个阶段该怎麽走,是挺好的。
只是顾临暮觉得,这个人生规划意味着他们以後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在国内都无法见面。
算了。
确实挺好的。
被迫戒断麽。
顾临暮也不用跟自己作斗争了。
顾临暮:“有意向的学校?”
林枫野摇头:“还没有,而且也主要看导师,之後再了解吧。”
“非要说的话……”林枫野想了想,“可能M校?我爸当时做ap,然後也是我妈博士毕业的地方,稍微熟悉一点。”
“不过也只是初步感觉。”他补充道。
顾临暮嗯了声,快速思考了下自己的交际圈,教授或更有经验的学生林倦和陆厘肯定能联系,但正在读博的人……
他还真想起那麽几个,默默在记忆里做了个记号,准备等林枫野确定需要,再给他介绍。
林枫野没再继续话题,才大一上,有个方向就行,聊具体的还是有点远。
当务之急,他还是先把绩点刷上去,做点成果出来,再刷一下大衆意义上欧美高校需要的指标。
晚饭在校内食堂包厅内,林枫野吃着西餐,有点食不知味。
但还有本校教授和学生在,他于是只能象征性吃着,免得太不礼貌。
顾临暮注意到,和陆厘说了句什麽,过了会,一道中式菜上桌,以及一份米饭。
林枫野的眉头舒展些许。
“晚上早点睡,”陆厘在电梯上行时,对着一衆学生,笑着说了句:“明天行程很满,好好休息。”
林枫野几乎是一进门就脱下了厚外套,扑进了床里。
衣服随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地窗外的灯光透进来,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窗外飘了点雪,很小,遇到玻璃时就化成了水,自然流下。
房间很安静,林枫野起身转头时,顾临暮刚从浴室出来,垂头随手揉着半干的湿发。
顾临暮整个人都写着秩序和冷漠,哪怕平时穿着睡衣,睡着懒觉,都一副冰冷又不好靠近的模样。此时是难得的随意状态,平添几分生活化气息。
林枫野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直到顾临暮擡起头,和一双干净的眼睛对上视线。
“……”
顾临暮额间碎发散乱,扬唇好笑一声,“看什麽。”
林枫野愣了愣,直白道:“看你。”
窗外还在飘小雪,房内诡异地安静了两秒,直到顾临暮神色如常,淡淡道:“去洗澡吧。”
林枫野依依不舍地移开视线,顾临暮拿过电脑,坐在一旁开始办公。
到浴室门被关上,顾临暮才回头,皱着眉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林枫野似乎最近有点黏他。
还很直白地表达情绪。
虽然林枫野以前就这样,但对方如果对感情和喜欢有了一定的了解,并有了喜欢的人,那麽怎麽都会和别人保持一定的边界感。
顾临暮是自欺欺人,所以模糊着界限。
林枫野又是什麽。
单纯?天真?惯性黏人?顾临暮冷静思考,觉得不是没可能。或许林枫野把爱情和友情分得就是很开。
但他又隐隐觉得,有那麽点不对劲。
顾临暮靠着椅背,姿态有点散漫,难得有点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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