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嘉嘉翘起嘴,指向斜对面那一桌:“校篮球队的队友。”
云迟意抚摸着发烫的嘴皮,随便瞄了一眼,三个男生都面生得很,她没好气地说:“没见过,不认识,关我什么事?”
汪嘉嘉疑惑:“你不是去当过拉拉队队员吗,怎么可能不认识,别是长得丑当做没见过。”
云迟意把羊肉串塞汪嘉嘉嘴里:“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要再提。”
她继续啃玉米:“再说了,就算是他们又怎么了。”
汪嘉嘉咬着牛肉串,扯下肉,嘴里含着东西,吐字含糊:“窃听战术,帮林珩之他们赢啊,我早看陈仓不爽了,让那小子尝尝失败的滋味。”
云迟意不置可否,她给辛小雅夹了一筷子烤茄子。
她想,一场友谊赛而已,没必要多较真。
三个男生都是高个儿,还点了几瓶啤酒,吃了一会儿,说话的声音逐渐响亮,还站起来举杯,像是在庆祝。
“走路打听一天了,累得要死,吃好喝好,下周把那群废物打得低头认输。”
“其他人没什么意思,就打他,不要让他拿到球。”
“一上来就直接上心理战术,狠狠戳他痛处,他分心之后肯定乱套哈哈哈。”
“你说我们是叫他孤儿有杀伤力,还是叫他……”
听了一半,云迟意拿着钱包已经冲上去了,她笑靥如花,仰着下巴朝着老板娘招手:“姐姐,我们要结账。”
路过那一桌的时候,她右脚轻轻勾起,轻而易举将一个人的凳子勾到一边,男生坐到一半发现凳子不见了,结结实实摔坐在地上。
他哎哟一声,懵圈欲要骂人。
“谁呀,在路中间放板凳干嘛,绊得我痛死了。”
结果,一道脆亮的声音比他更快地骂起来了。
男生抱着屁股睁开眼睛,两道人影又从面前闪过,她们扶住撞到桌角的女生,稍微高点的短发女生指着他们三个人大吼。
“赶紧道歉,人家好好走路,被你绊倒了!”
“真是的,有没有长眼睛,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那个女生歪着脸,靠在短发女生怀里,痛得直吸气。
男生同伴放下啤酒,伸脚踹了踹地上的人:“起来,给她们道歉。”
男生不情不愿地站起身,白着眼说了声对不起。
一只细白的手握着钱包挥了挥,似乎也不太生气,只不过她始终埋着头。男生见她们眼熟,但又想不起来。
同伴结了账,拽着他离开,毕竟吃烧烤的这里那么多人都看着,又是陌生的地盘,不惹事总是好的。
等三个人一离开,云迟意一脸平静地抬起头,随即目光一滞。
怎么云横山,孟鸢,还有……林珩之都在对面书店。
不良校花转校生19
一代“影后”云迟意被孟鸢揪着耳朵,从烧烤店拉出来,刚才出了气有多开心,云迟意此时就有多郁闷。
云迟意弯着腰朝空中胡乱抓了几把:“干什么!干什么!”
见状,林珩之和云横山都往旁边退开,怕殃及池鱼。
因为林珩之在书店看半天热闹不提醒,然后又一次撞见她出糗,云迟意气上心头,泄愤似的,假装误伤狠狠锤他几拳,拳拳到肉毫不留情,而林珩之云淡风轻地往旁边又退开半步。
“喂喂喂!你们谁啊!”
汪嘉嘉瞬间炸起来,云迟意一面捂着痛的不行的耳朵,一面龇牙咧嘴地介绍:“等我先说句话!这是我爸,我妈。”
闻言,汪嘉嘉愤怒的焰火马上熄灭了,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叔叔,阿姨,第一次和你们见面怎么还是在这么尴尬的场合。”
云迟意面红耳赤,终于把耳朵从孟鸢手里抢回来,她眼里含着泪花,瓮声瓮气地说:“这个是汪嘉嘉,那个是辛小雅,她们是我的朋友。”
孟鸢看向她的狐朋狗友,礼貌地笑了笑:“今天有些晚了,我又还有点事情,改天你们来家里面,我们一起吃个饭。”
云迟意捂着滚烫的耳朵,疼的嘴角时不时抽搐:“妈,今天是小雅的生日,要吃饭的话,择日不如撞日,我和爸爸马上去买菜,你回家去先把米饭煮起来。”
恐怕是想拿她们当挡箭牌,汪嘉嘉一挑眉毛,拉起辛小雅的衣袖,加快语速说:“阿姨,不麻烦你了,我们刚吃完烧烤吃不下了,我和辛小雅住得远,作业又还没写呢,要早点回去了。”
汪嘉嘉说着就迈腿,满面春风地和云迟意道别:“云迟意,你先忙啊,周一再见。”
写个头的作业,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云迟意木着一张脸,耸了下鼻尖。
等她的朋友离开,孟鸢的脸就耷拉下来,扯着云迟意的胳膊把她架着走:“云迟意,两天不看住你就惹事情是不是?”
云横山伸手拦了一下:“哎哟,轻点,别给拉脱臼了。”
孟鸢说:“总比和人打架把手打断了强吧!你不是感冒了?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好的这么快?刚好了就想躺回去是吧?”
“我先说明啊,我没有要和人打架,是他不小心绊倒我了,我是受害者!”云迟意倒退着走两步,幽怨的眸子像要把林珩之盯出两个洞来,她真是鬼迷心窍,偏偏要替这白眼狼出这口恶气。
云横山轻咳:“宝贝啊,我们是看见你先伸脚绊他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小林也看见了,这可不是我和你妈冤枉你。”
再看看林珩之,他亦步亦趋,始终落她们两步,他视线随着云迟意的动作变化着,眸中神色沉静,似乎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起因在他。
孟鸢重重一拍云迟意的手臂:“人家好好的坐那吃饭,你惹他们干嘛,我看你就是皮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