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嘉嘉一只手端碗,扭头看云迟意,目光实在是殷切。
云迟意抿了抿甘甜可口的银耳羹,感受到灼热的目光,一脸真诚地回望过去:“你是想让我作为主心骨吗?”
汪嘉嘉竖起大拇指:“你看看你,补课这么久,脑子灵光了不少。”
一提到补课云迟意就本能头痛,一口把银耳羹干了:“感谢您的信任,我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她撸起袖子,欲去拿围裙,一只瘦瘦小小的手横穿过来,揪住围裙的一个角角。
什么情况,辛小雅深藏不露吗!
辛小雅面有赧然,低下头,指了指自己。
云迟意和汪嘉嘉喜出望外:“你会吗?!”
辛小雅缓慢又不好意思地点头,连耳朵都红了,她从小自己做饭,揉面做面条对她来说并不难。
下一秒,这两位奇怪的朋友左右夹击,把她围在中间狠狠地揉一揉,呼一呼头发,过后,她头发都起静电了。
云迟意笑着露出洁白牙齿:“看看我们小雅这专业的手法,连倒水的姿势都是这么优美,瞧瞧,一滴水都不会洒在外面,拿着筷子的手手是多么灵活啊!”
她伸出手,声情并茂地转了一圈,洁白裙摆像花一样绽开。
汪嘉嘉背靠着墙,随口说:“这不是上次被你吐得像泔水桶里面的裙子吗,你居然能洗干净?”
云迟意不以为意地回:“又不是我,林珩之洗的。”
“啪嗒——”
半盆面粉连盆一起落在地上,辛小雅一抖,若无其事地端起来,背过身去继续和面,似乎在说她什么都没听见。
汪嘉嘉启唇,欲言又止,启唇,实在憋不回去,难受地搓了把脸:“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云迟意一听这话,手一滑,差点把碗摔了,幸好汪嘉嘉眼疾手快接住了,还埋怨地瞪她。
连系统也愣住:【宿主,她为什么要说这么可怕的事。】
汪嘉嘉浑然不知提起来那一茬,忽地拔高音量:“你们一个两个干什么,我外婆就这么几个碗!”
她终于按捺不住,掰着手指头说:“虽然他名声不好……”
云迟意下意识干笑:“哈哈,有那么差吗,你老怕他干嘛?”
汪嘉嘉咂嘴,继续说:“你帮他说话干什么!虽然他不太招人喜欢,我一般也不会讲他好话。但是你品品,一般人会帮你洗衣服?这一点都不正常好吧!”
云迟意耸肩:“那你想多了,因为他才弄脏的,让他洗又没让他赔。”
汪嘉嘉也耸肩:“他也听了你的理由?那就是他有病。”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或者是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