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读史书,记得前南朝刘宋,明帝刘彧[yù]
就是装猪骗过了废帝刘子业,然后才当上皇帝的!
儿子不求父王当皇帝,只需要回西安府即可!!”
“引经据典是你这样引的吗。。。。。”
看着自己这个不懂人情世故,在西安府当土霸王当惯了的亲儿子,宁王无奈叹了口气。
“钰儿。”宁王开口,声音不疾不徐,“你想想,沈端如果真的不想帮咱们,他为什么要见你?”
“这还用想?”姜钰一怔,理直气壮
“他肯定觉得羞辱一个藩王世子会很爽啊!
这种机会一辈子都可能没几次!”
“……”
宁王搓了搓脸,深吸一口气。
“你在门口站了三天。他若是真的‘刚正不阿’‘不徇私情’
第一天就该把话说死,让你死了这条心。可他没有。
还让你等了三天,又把你请进去
听你把话说完,然后才‘义正词严’地训斥你一顿。
钰儿,你难道不觉得,这里头有个地方不对吗?”
姜钰皱着眉头想了想,试探着说:“他……想摆架子?”
“摆架子?”宁王笑了一声,“他是当朝首辅,用得着跟你一个戴罪世子摆架子?
他要摆架子,朝堂上多的是人排队等着看他脸色,犯不着跟你耗三天。”
姜钰沉默了。
宁王站起身,拍了拍姜钰的肩膀。
“钰儿,你记住,朝堂上这些人,做事从来不会无缘无故。
沈端让你进门,这就是一个信号。
他在通过你,告诉父王一件事。”
“什么事?”
“他在揣摩陛下的心意。”
姜钰皱了皱眉。
“沈端这个人,胆子不大,但脑子不慢。”宁王背着手,在堂中缓缓踱步
“他往咱们这儿跑了好几次,是动了心思的。
他不是不想接,而是不敢接。
因
;为他不知道陛下到底想不想杀咱们。
他要是贸然出手,万一陛下存了杀心,他就是替罪羊
万一陛下不想杀,他又错过了这份人情。
所以他得等,等一个信号。”
“什么信号?”
“陛下对咱们的态度。”宁王走回椅子前坐下,端起茶盏
“他让你等三天,是试探你的耐心,也试探父王的诚意。
他把你请进去训斥一顿,是做给旁人看的。”
宁王说到这里,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