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虞瑶淡漠道:“景王殿下,我便只想问一句,你于我究竟有几分真情谊?”
殷璟瑜被她这一问,问得怔住。
“你这话是何意?本王待你不好吗?本王与你没有真情,那呼延瑜与你素未谋面,你们难道就有真情吗?”
“景王殿下待我好便是爱我吗?那殿下待颜小姐也好,那便也是爱吗?”
苏虞瑶心底冷笑,事到如今他仍旧不觉得自身三心二意不是过错。
或许在大汉,一个男子三妻四妾,桃花债一朵又一朵不是罪过,更何况如殷璟瑜这般身份尊贵相貌俊美的男子呢。
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一边为了自己的名声在苏虞瑶面前撇清和颜如玉的关系,一边却暗度陈仓与她苟且暧昧。
前世的自己太过愚蠢,如今重来一回她绝不会在重蹈覆辙,栽在殷璟瑜这温柔陷阱当中。
殷璟瑜拧眉道:“本王早已同你说过,本王与如玉先前清清白白,对她多有照拂也只是因为她是郑源将军的遗孀。”
他顿了顿,缓和了些许语气后道:“她孤苦无依,本王身为大汉的一热血儿郎怎能不施以援手?瑶瑶,你不该多想,误会我。”
苏虞瑶听后,面上像是噙着寒瑶般冰冷,就连嗓音也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清清白白?”
“景王殿下,难不成和颜姑娘微服出访在民间四处游乐之人不是你?带着她七次悄下江南赏烟雨如画之人不是你?同她策马奔腾在花野间,亲手握着她的手弯弓搭箭,与她共赏大漠孤烟……之人,通通都不是你?”
苏虞瑶回想起在花满林那日,殷璟瑜曾应允颜如玉:将妻子的名分给了苏虞瑶后,他心中挚爱就只有颜如玉一人。
每每思及此,便只觉得可笑。
她语气嘲讽道:“颜姑娘可是景王殿下心中挚爱。”
苏虞瑶字字珠玑,她望向殷璟瑜的眼神冷得好似寒冬腊月的料峭湖水。
她朱唇吐出的字字句句好似化作了万千箭矢支支射进殷璟瑜的心底,痛得他心口一窒。
“瑶瑶。”殷璟瑜喉头哽住,试图解释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不知道自己和颜如玉的所行之事,苏虞瑶竟会通通知晓,殷璟瑜自己一心以为做得隐蔽,却不知苏虞瑶是从何得知。
苏虞瑶点破了他的龌龊,霎时间殷璟瑜就好似被脱衣剥皮般将自己的虚伪不堪裸露在人前,羞赧和愧疚顿时溢出心头。
殷璟瑜涩声道:“都是本王不好,你再给本王一次机会好吗?瑶瑶,我心中是有你的。只是……”
苏虞瑶冷声打断道:“景王殿下,往事我不愿再回首。如今我已嫁给单于为妻,你也娶到了心上之人。从今往后,你我便是陌路人,只愿此生不复相见。”
闻言,殷璟瑜顿时目眦欲裂。
“好一个此生不复相见!本王迎娶如玉只是因为圣上赐婚,瑶瑶,你为何要如此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