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更轻的说:“不要拒绝我,不然我会难过的。”
推开她的动作霎时一顿。
少年?抱紧她,嗓音闷而轻的:“那你弄吧。”
冰蓝色的灵力飞速扎进去。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疲惫感重重砸落,几乎将虞菀菀的腰背压垮。
好像七天七夜没合眼,通宵备考,考完立刻体?测全力冲刺八百米。
没一处肌肉像是自己的。
“你,”
开了口,才发现?嗓音有些涩然。虞菀菀顿了顿才接着说,
“你做什么了?还好吗?”
“没有事的,都?解决了。”
少年?抱紧她,声音有点将醒未醒的含糊。他安抚性地拍拍她的背,好像累的是她。
虞菀菀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好温柔响起,说:“师姐不用为我担心的,我希望师姐一直高兴着。”
很像撒娇一样,黏糊糊的。
像个?汤圆。
芝麻馅。
虞菀菀被自己逗笑了,弯弯眉眼,脑袋也蹭他。
要说点什么时肩头更重。
侧目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他睡着前又把灵力交互屏蔽了,撤走那阵像是被货车车轮碾过全身?的疲惫酸痛感。
眼底那圈乌青更扎眼了。
虞菀菀心疼地把他塞进被窝,想起身?时,手腕被抓得紧紧的,如铁钳般。
枕底玉牌又一震。
涂郦。
呃……
她才想起还有这?茬。
虞菀菀接通,单手覆住少年?的耳朵,掌心凝聚冰蓝光,隔绝她的声音。
他无意识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只小狗,面颊竟是熟睡的惺忪。
“抱歉,我才忙完忘了。”
虞菀菀亲吻他的眉心:“你之前说小八怎么了?”
涂郦:“……谁跟你小八啊!我说你的小师弟,薛祈安!”
虞菀菀:“嗯?”
玉牌那头,涂郦的嗓音听?起来?还挺钦佩:“合欢宗方才被奇怪的人打上来?,差点灭门了。”
“但你家小龙——你别否认,我又不是傻子。他应该是来?给你拿鳖,正好碰到?他们打你的房屋,发怒把那些人处理掉了。”
虞菀菀怔住。
耳边涂郦很尽心尽力,一五一十还原当时的场景。
末了提醒说:“如果你在白玉殿的话,最好当心一下。白玉殿遇袭时,他很奇怪地也受了伤。”
“我听?那些人喊,他是把打在阵法上的攻击全转自己身?上了。”
像一记重锤落下,她脑袋莫名嗡嗡作响。
那些未触发阵法的雷劫。
怎么都?打不中白玉殿的骷髅。
腕上的大?掌温暖炽热,忽然就像要将她烧灼似的。
涂郦:“龙的事,我给你应付过去了。你要想告诉他们,回来?再?说就是。”
“就这?样。”
她说完很言简意赅切断通讯:“有事用玉牌——你的通讯术真是烂死了。”
很快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