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我先是不解,接着眼睛慢慢瞪大,瞳孔微颤:
“你——”
亲吻顺着肩膀,落到了锁骨上。
我穿的毛衣是一字肩,不敢挣扎太过,在他的亲吻中,狼狈地把领子往上提:
“我不想,胖虎,你住口!”
他停住动作,眼神隐忍地向上看我:
“那我不进去。”
这句话戳到了我的知识荒漠:
“什麽?”
很快,我就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了。
他向下吻去。
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触感,还有不肯退让的抵死缠绵。
我想逃,却根本逃不掉。
同桌变得很陌生,不再是那个任我搓圆揉扁的小跟班,而是一个可以拿捏我命脉丶扼住我身体的……
和他们一样的……
侵略者?
他们是谁?
我难以思考,无法思考,侧过脸,腹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咬紧手指,眼中漫出泪光,呼吸紊乱,不停地试图去推他脑袋,却难以撼动。
仿佛砧上鱼肉,一点一点,被吞吃入腹。
好像是一样的,但又好像不一样。
相似的场景,好像是漆黑无月的夜,又好像是灯影摇曳的教室,又好像是千千万万个相似场景重叠,我深陷其中,不知轮回了几度春秋。
四季轮番过,灰蝉重回地下,夏季之後,是春日。
十八岁的他,十五岁的他,八岁的他,四岁的他。
还有一成不变的,哭泣的我。
脑海中有个声音突然问我:
“很痛苦吗?要换回来吗?”
换什麽?
和什麽换?
拿什麽来换?
白光炸裂,有那麽一瞬间,意识漂浮沸腾欲海,我弓起腰身,久久不能回神。
那声音也消失了。
室内空调还在嗡嗡地往外输送暖风,我躺在床上急促喘息,露在毛衣外的肌肤全都在冒热气,如果不是顾忌到家里还有其他人,早就哼出声了。
他从下面爬过来,又要来吻我,我别过头去,不动声色地避开:
“去刷牙。”
“好。”
身边床铺回弹,他轻笑一声离开了。
……
【储藏柜被打开,我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而是怯怯地看向外面,想看看来开门的是爸爸妈妈,还是……他。
几个小时前把我亲手锁进储藏柜的口口口就蹲在外面,他看我的表情有些不一样,不是厌恶疏离,甚至伸出双手,想来抱我。
我立刻往後缩了缩,看到他身後的镜子里映出我小小的丶惊恐的脸。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但没有收回,而是用诱哄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