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的不是沈晓丽,是我。
那,那我就没办法拿捏他了。
我泄了气:
“不想说算了。”
他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我怕我说了,你会真的讨厌我。”
“好哇,你果然瞒着我做了亏心事,是不是!?”
我一下子就要去推他,被他稳稳抓住手掌,扣在脸侧枕头上:
“不是丶不是我做的!”
他掌心已经渗了些汗,一片温热,眉心紧拧:
“那不是我做的……和我没有关系。”
我长久地盯着他,一向混沌的逻辑思维突然在此时灵光乍现:
“不是你做的,为什麽你觉得我会恨你?你是不是还做了别的亏心事?”
他这次承认得倒是痛快:
“是。但我不会告诉你。”
好气!真的好气啊!
“你撒手!”我挣了挣,他没有动,反而把我按得更紧。
他俯下身,紧紧抱住我。
室内空调送着暖风,毛衣紧贴,随着我的挣扎相互摩擦,差点搓出静电。
但这不是在意静电的时候。
“你不说清楚,就滚下去!”
我用力推着他的胸膛。
同桌没有松手,犹豫片刻才说:
“我对你不好,我……让你饿肚子了。”
我的挣扎停了下来,觉得匪夷所思:
“就这?”
上次我莫名其妙发了下脾气,控诉他不让我吃鸭血粉丝,他就愧疚成这样?
他声音艰涩,每一句话都说得很慢,举步维艰:
“我还,害你痛经。”
这又跟他有什麽关系?我痛经那是食堂阿姨的锅,又不是他的!
“还有,害得你被周驰纠缠。”
可那次他是为了请我吃烧烤才遇上周驰的啊!
他越说,我的表情越古怪,到最後,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没病啊。怎麽圣父成这样,什麽都爱往自己身上揽?”
他注视着我,眼中漾着荧荧微光,像浸在水中的黑曜石:
“灵灵,你能原谅我吗?”
我笑了出来:
“当然,这又不是什麽大事。”
可他脸上没有如释重负的表情,只有慎重的丶轻柔的吻,从额头移到眼角,贴在耳畔呢喃:
“对不起。”
他用这样珍重的口吻向我道歉,让我几乎错以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室内有些窒闷,我正想把他推开,就听到他的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