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驰逸有一下没一下的回覆着,态度同样不怎麽好,随後等对面骂完了,径直挂了电话。
身上衣服还带着男生温热的体温。
是陈驰逸穿在身上的外套,他内里就穿了件短袖。
江予雨骑着车,无法扭过身去看他,她无奈出声:「我不要,你把衣服拿走。」
陈驰逸无所谓的声音响起在她身後:「沾了脏东西,不想穿。」
江予雨仓促间低头看了眼,外套上哪有什麽脏东西。
她张了张嘴还是想说不要,後边陈驰逸察觉到她要反驳,捏了下她的腰,警告道:「专心骑车,不要说话,江助理。」
正巧此时经过十字路口,车流量大了点,江予雨有点无语地不想再多和这人拌嘴,专心骑着车从车流中穿过,抵达市医院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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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雨先被陈驰逸拉着去看了她的手。
医生看了之後说没什麽大事,只是表面擦破了点皮,拿来碘伏给她涂上就完事了。
完全不像某人之前说的那麽严重。
江予雨无声控诉了眼无赖笑着的某人,又抬脚往骨科看病处走。
有故意夸大病情的前科在,江予雨本来以为陈驰逸的腿也没什麽问题,结果有的人喜欢夸大别人的病,对於自己的身体却毫不在意。
骨科医生拿着CT照在灯下看了看,推推滑至鼻尖的眼镜:「右踝关节半脱位,做什麽去了?」
陈驰逸坐凳子上轻描淡写:「开车不小心撞了下。」
关节脱位俗称就是脱臼,虽然没有骨折那麽严重,但真遭了也挺痛,完全不像是男生表现出来的这幅淡定样。
「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喜欢开快车,不把道路安全当回事……石膏打完注意不沾地不碰水,忌菸酒,两周後来复查。」医生皱着眉,念叨了一堆,最後又看看陈驰逸脸色,「小伙子倒是挺能忍痛的。」
说着医生朝後面抬个下巴,语气稍微缓和,「瞧你女朋友脸都吓白了。」
缴完费回来的江予雨脸确实没多少血色,陈驰逸扫她一眼,笑着道:「您说笑了,那是她本身就长得白。」
江予雨眼睫抖了下。
打完石膏後坐在医院走廊里等了会儿,是江予雨在打车。
打好车後她回头才发现某人已经嫌等得无聊把烟咬在嘴里了。
「陈驰逸。」她过去拿走那支烟,「医生说了让你这段时间戒菸戒酒的。」
想来这段时间他赛车也不能继续训练了。
陈驰逸眯了眯眼,瞧着她,江予雨有点愧疚,说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她认真道了声谢:「我打了车,等会把你送到家去,你回去以後记得洗澡的时候脚别沾水……」
她把医生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陈驰逸听完,语气闲闲地说了句:「记不了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