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女辅警好奇问她的时候才稍微有点反应。
女辅警看着她,感慨:「刚刚问话的时候感觉你对家暴犯罪的举报流程很熟悉,你是学法律的吗?」
江予雨垂在身侧的手蜷曲了下。
她轻声否认:「我是学中文的。」
女辅警点点头,也没有多问,把江予雨带到派出所大厅:「做完笔录就没事了,快回学校吧,路上注意安全。」
被一花瓶砸晕过去的男人现在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说是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和轻微脑震荡。
江予雨没参与动手,只需要配合做完笔录就好。
而有的人因为涉及防卫过当,现在还在里面接受调查。
江予雨站在派出所门口没走。
片刻後女辅警忙完回来又看见她,咦了声:「你怎麽没走?还有事吗?」
江予雨抿唇:「……我等个人。」
女辅警很快记起来:「等那个男生?」
江予雨手抠了下裙角,不置可否地轻轻点头。
「是你男朋友?」女辅警说,「那男生下手有点重,估计还得等上一会儿。」
江予雨知道要是陈驰逸不砸男人那一花瓶,就自己之前拿着鹅卵石还有衣架往男人身上砸的举动,她现在应该也还在审讯室里待着的。
只不过现在这些担子都被那人揽过去了。
这会儿的天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深秋,派出所外面的街道些许寂寥,路边残枝败叶堆积着,没什麽人经过。
偶尔有几声剩馀夏蝉的蝉鸣,稍显沉闷。
江予雨垂眸,安安静静地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今天白天气温挺高,她单穿了件针织衫,人瘦而纤薄,柔顺头发散在身後,下面是露出脚踝的长裙,裙边沾了点污渍,估计是在争执的时候弄上的。
好几个进出派出所的人都转过头来好奇打量了她几眼。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江予雨思绪发散,正低头想着些事情的时候,馀光瞥见一侧走出来个高高瘦瘦的影子。
她一怔,抬头,陈驰逸正站她边上垂眸看着她。
男生声音漫不经心的:「垂头丧气的,问话时警察欺负你了?」
这话说得大胆,江予雨回他:「你不要胡说。」
说着她就毫不犹豫地走下派出所门口的台阶,头也没回一个。
陈驰逸盯着她背影,扯唇笑了下,抬脚很快追上去,扯住女孩手腕。
「去哪?」他问。
男生声音有点哑,江予雨听出里面夹杂着的些许疲惫意。
她挣了下被拽住的手腕,没挣脱:「我回学校。」
「不是站门口等我的?」陈驰逸挑起半边眉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