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懂这种选择的分量了。
一个在海外功成名就的科学家。
有地位。有收入。有前途。
全世界最好的实验室随便他挑。
但他选择了回来。
回到一个连铁钉都造不出来的国家。
钻进戈壁滩的帐篷里。
从全世界消失。
隐姓埋名。
不为名。不为利。
只为了让华夏有自己的原子弹。
让华夏不再被人用核武器威胁。
“我的事业在华夏,我的归宿在华夏。”
赵刚低声念了一遍。
然后他摘下眼镜。
慢慢地擦
;。
很慢。
很慢。
……
光幕上,不只是一个人。
更多的画面闪过。
一个又一个人。
天幕没有给任何人的名字。
但给了他们的选择。
一位在海外已经拥有终身教职的科学家,放弃了一切,辗转回国。他回国时,有人问他为什么要回去。他说:“我回去不需要理由,不回去才需要理由。”
一位已经在海外建立了实验室的物理学家,被所在国百般阻挠不让离开。他花了数年时间,用尽一切办法,终于回到了华夏。
一位化学家,回国前被告知华夏的条件很差。他说:“差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因为条件差就不回去了。”
一个又一个。
一个又一个选择了回来的人。
他们放弃了全世界最好的条件。
回到了全世界最差的条件。
钻进了戈壁滩的帐篷里。
钻进了深山的实验室里。
钻进了密不透风的保密系统里。
从此消失。
十年。
二十年。
三十年。
有的人直到去世,外界才知道他这辈子做了什么。
光幕在这些画面后面加了一段话。
暖橙色的。
温暖的。
但带着一种让人喉头发紧的沉重。
他们不是一个人。
他们是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