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挖地基。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建一个什么东西。
光幕标注。
援助断了。
专家走了。
资料没了。
华夏的领导人做了一个决定。
自己搞。
“自己搞”两个字被停了一瞬。
土黄色。
粗粝的。
像是用沙子刻出来的字。
从零开始。
自己搞。
光幕继续。
但“自己搞”说起来容易。
做起来有多难?
天幕开始列条件了。
一条一条。
第一,人才。
搞原子弹需要顶尖的物理学家、数学家、化学家、工程师。
华夏有吗?
有。但不多。
少数在海外学成归来的科学家,是华夏仅有的“种子”。
画面里,一个穿着旧中山装的中年人。
天幕没有给他的名字。
只标注了一句话。
他是华夏核武器理论设计的核心人物。
他在海外获得了博士学位。本可以留在国外,过优渥的生活。
但他选择了回来。
回到一穷二白的华夏。
钻进了戈壁滩的帐篷里。
从此在全世界消失了。
“消失了”三个字被停了一瞬。
他的名字从所有学术期刊上消失了。
他的朋友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的家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只说了一句话。
光幕给了这句话。
没有标注是谁说的。
只有话本身。
“我的事业在华夏,我的归宿在华夏。”
……
太行山。
赵刚的眼眶红了。
他是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