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开了曹宝珍的手,捧了茶杯大大地喝了一口。
曹宝珍看着我,突然正色道:“最近不但后宫事情多,外面也折腾着呢。
前几天大牢里面有人越狱,据说是跑了一个挺重要的钦犯。
为了这件事情啊,刑部可是忙翻了,这几天单子赋大人都带着人挨家挨户地搜查呢。
”曹宝珍见我一副茫然的样子,问道,“这么大的一桩子事情,武婕妤难道没有听到风声?”
“没有。
”我心里觉得这事蹊跷,可脸上还是装作平静,“可能是我现在都是深居简出地,所以也就没有得到消息了吧。
”
曹宝珍又与我说了几样事情,我也是有听没听地听过算数了。
快傍晚的时候,她起身告辞,说是到时间去找皇后一起上咏凤宫了。
我好奇着什么事,问了才知道,曹宝珍每天会陪着皇后在这个时间去咏凤宫祭拜孝睿毅皇后——这个时间也是孝睿毅皇后生前念完经地时间。
曹宝珍临走前看了看我的园子,对我说道:“我说,尚曦园才闹过火,你这里还是备缸水防着吧。
虽说后头就有个小湖,但总不比院子里存些水稳妥,有备无患嘛。
”
“嗯,也对,我这就让小沈子去办。
”我笑着应了曹宝珍。
曹宝珍说这样的话也是出于一片好意,但她这样偶然的提起让我脑子里面突然闪过了一道光。
“对了,我来的时候似乎瞧见了方太医,病了?”
“是缜儿,有些着凉。
开了药养养就好了。
”
送走了曹宝珍后我向小沈子问了皇城搜查的事情,确定了真有其事,小沈子本来想跟我汇报的,但是还没有到机会。
我和素娥姑姑回了房间,我与她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敏感,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巧合吧。
”
“奴婢也觉得不可能是巧合。
”素娥姑姑想了想,道,“虽然前朝权势分割,但是皇城的治安一直以来都很好,有好几年没有出过越狱这种事情了,更何况是逃了一个重要的钦犯。
这种差错,不像是刑部会犯的错。
”
“恐怕他们搜查的并不是什么钦犯……”我眯了眯眼睛,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素娥姑姑也是心知肚明的。
尚曦园烧了以后,皇后知道少了乐瑶。
而眼下,如果能找到乐瑶,这将会成为单家最大的一张王牌。
皇后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单政,然后单政与他的儿子商量,导演出了这么一场戏。
他们要找的才不是什么朝廷钦犯,而是在尚曦园大火中不见了的——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