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佩珠应下后,我又让景明公公来了下,吩咐说:“先把火盆搬出来给小皇子用上,大半夜的最是冷了,白天也就算了,后半夜还是要给他点上的。
炭要是不够就再问内务府领去,他们要是有什么话就让他们直接来找我说。
”
“是奴才疏忽了,一会就带人去把火盆收拾好,晚上就能用了。
炭去年还有些剩,若不够了。
奴才再去内务府领。
”景明公公答了话。
便和小沈子一块去库房拿火盆。
刚处理完这些,曹宝珍就来了。
说起来曹宝珍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影灼阁做客了。
以前她是很喜欢来的,一是找我来聊聊天打发打发光景,二是冲着小福子的手艺来地。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恐怕性子直如她也有点愁在心的感觉了。
“你瘦了许多。
”我与曹宝珍面对面坐着,说道。
“是吗?”曹宝珍放下了手里的调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得让人觉得涩,“好像是哦,这里都陷下去了。”我跟着笑了笑,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曹宝珍见此,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坐着这么尴尬。
“最近……都忙什么呢?”半天,我才问出一句来。
“你说我还能忙什么啊,宫里头接二连三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哪里还有工夫让我和原来一样过闲日子呢。
”曹宝珍伸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拍,“孝睿毅皇后突然走了,皇后的身体也变得差了,你地身体也还在调理当中,零零碎碎的事情就统统落在了我身上,每日真是烦得头也大了。
”
“皇后的身体还没有好么?”
“时好时坏的,”曹宝珍摇摇头,“其实身体是好的,不过是情绪的问题。
几个太医都说了,这个病,还有得看呢。
毕竟孝睿毅皇后是皇后地亲姑姑,从小皇后就跟在孝睿毅皇后身边,人突然间说没了就没了,心里怎么能接受呢……”
“这事儿,”虽然孝睿毅皇后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现在曹宝珍和我说起来,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毛的。
我的声音说到后来连自己都觉得很心虚,“孝睿毅皇后已经走了,皇后娘娘还是要看开才可以,这么执着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
“这话儿我也劝过了,就是没用。
罢了罢了,”曹宝珍笑了笑,“随他去吧。
”
又听曹宝珍说了一会儿皇后的事情,我心里是越听越不稳当。
一会儿,曹宝珍握着我的手道:“怎么了,这么凉?”
“没什么,大抵是因为身子还有一些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