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沈临晖毫无羞耻心地开始撒娇,轻声倒吸着气喊疼,又说“很想老婆”。唐秩被他磨得没办法,他总是抵挡不住沈临晖示弱,只能板起脸告诉沈临晖:“就一次。”
&esp;&esp;沈临晖忙不迭点头,眉眼之间的喜色藏都藏不住,半点收敛隐藏的意思都没有。唐秩俯下身,先用嘴唇碰了碰,充作打招呼,又探身去床头抽屉里拿还没开封的新瓶子。
&esp;&esp;细细想来上次与它见面是一周前,分离了不长不短的时间,唐秩与它的磨合过程也不算轻松,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令他手忙脚乱。他装作皱眉不耐,实则是不知道动作轻了重了,下一步要将手放在哪,只能试探着去碰去握。
&esp;&esp;伤员沈临晖倚在床头看得投入,连帮把手的意思都没有,除了夸奖唐秩“很棒”之外完全不出力。眼看唐秩要生气,沈临晖连忙帮他出主意:“要不…宝宝你坐上来,蹭一下?蹭一下就好了,很快的。”
&esp;&esp;唐秩也被自己的裤子闷得难受,原本宽松的衣物变得有些太贴身了,他想要更多,却又顾念着医生对沈临晖的警告,迟迟不敢有新的动作。
&esp;&esp;听到沈临晖的建议,他竟然当做是收获了某种准许,事后想起才觉得昏头和后怕。他迷迷糊糊地顺从沈临晖,被他纵容着爬上去。
&esp;&esp;连进入都算不上,只是轻轻重重的试探,唐秩却实在是坐不稳。因为有人伤了也不老实,非要莫名其妙地开始展示腰腹力量。唐秩瞪了他好几眼,可是完全没有效果,最后唐秩在他胸膛上捶了几下,沈临晖才不再乱动,示意唐秩自己来。
&esp;&esp;但是…总觉得还是不够,唐秩咬着嘴唇,不敢说可能是自己被沈临晖带坏,拓展了新的知识领域,进而产生更多晴涩的妄想。
&esp;&esp;他全部的经验都来自于正扶住他的腰身,不时抬眸看向他的男人,于是ke望愈发浓烈。因为曾获得过,所以知道完全吃掉是什么感觉,最高点又要用什么方式到达,在此之前和在此之后都会发生什么。
&esp;&esp;唐秩像是汲取安慰一样窝进沈临晖怀中,不想直说,只能委婉地告诉他要快点好起来。
&esp;&esp;沈临晖的声音低低的,透着某种暗示意味浓厚的哑:“嗯,会的。别着急宝宝,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呢。”
&esp;&esp;唐秩的上衣尺码偏大,能够覆盖到腿根,晃晃荡荡。过程中唐秩数次后悔,过去没有听从许云帆的意见学习马术,这间接导致了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在起伏不定中保持平衡,只能等沈临晖大发慈悲放过他。
&esp;&esp;一切结束时,唐秩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卷边的衣摆也被揉皱打湿。唐秩流着眼泪被沈临晖放到床上,闭上眼睛半梦半醒,不知所云地叫了声“沈临晖”。
&esp;&esp;“嗯。”沈临晖摸了摸他的脸,又问唐秩:“该叫我什么?”
&esp;&esp;唐秩很快改口:“老公。”
&esp;&esp;只有快睡着的唐秩才最好说话,沈临晖对此很没办法,只能趁睡前多占便宜,又让唐秩叫了好几声。
&esp;&esp;沈临晖身上也不算干净,大部分都是唐秩的东西,他的那部分则是被唐秩捧在手心接住,又一点点用纸擦掉。
&esp;&esp;倒是挺认主人的,沈临晖想,唐秩很乖,还知道只往自己身上留标记,没怎么流到床单上。
&esp;&esp;决定改正的沈临晖打算当着唐秩的面将森的账号注销,而在他对唐秩表达他的决心时,唐秩犹豫片刻,告诉他可以不注销,留着也无所谓。
&esp;&esp;“以后万一我们吵架,我不想和你说话,可以给森发消息,这样你就知道该怎么哄我了。当然,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也可以让森告诉我,我会努力改正的。”
&esp;&esp;唐秩向沈临晖怀中靠了靠,仰起头去亲沈临晖的下巴:“反正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除非你还想再注册一个账号骗我。”
&esp;&esp;“不会,绝对不会。”沈临晖低头去寻他的嘴唇,含住后咬了一下,突然又问:“那你会把我们区分成两个人吗?比如有些话你只有对着森的时候才能说出来,对着我不行?”
&esp;&esp;唐秩狡黠地眨了下眼睛,笑眯眯地讲:“不一定哦。”
&esp;&esp;沈临晖的眼神暗了暗,表情却仍自然,就算生气也毫无办法。他唯一的惩罚只是将唐秩推倒在床上,从他的下巴吻到被睡衣领口圈住的脖颈。唐秩笑着推他,闹了一会儿便气喘吁吁。
&esp;&esp;当天晚上,森收到了酒店事变之后peppert发来的第一条消息。
&esp;&esp;【peppert:今天我下厨做饭给我男朋友吃,但是他好像没什么反应,我也不知道他觉得好吃还是不好吃,要不然下次不做了?】
&esp;&esp;【森:不会,很好吃。他没反应是因为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esp;&esp;同一时间,沈家别墅中,沈世微对着摊在书桌上的数十张照片大发雷霆。不同时间被记录下的照片中,沈临晖与一名男性同进同出,举止亲密。他将桌面上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碰撞砸出重重的闷响。汤惠婷闻声匆匆赶来时,沈世微按着心口瘫在椅子上,手指颤抖着去抽屉里拿药瓶,呼吸不畅,面色涨红。
&esp;&esp;“看看,看看你的好儿子!”沈世微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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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一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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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需要沈世微主动去调查,自有看豪庭和看他不顺眼的人将沈临晖离经叛道的证据呈上。沈临晖也无意遮掩他与唐秩的关系,进进出出都没做伪装,被好事的媒体拍到也不算奇怪。
&esp;&esp;拍到照片的媒体还算有道德,知道在发布前先问沈世微的意见,想看看沈世微是否愿意出点血,花钱买平安。而沈世微当然没办法对大儿子与同性的花边新闻视而不见,豪掷千金骂骂咧咧地买下了照片——这么多年每每看到不成器的小儿子,沈世微在痛心疾首之余,都是靠着幸好还有大儿子的念头续命。
&esp;&esp;但是现在,他真的快命不久矣了。
&esp;&esp;汤惠婷倒是想得开,虽然她也不太能接受儿子在和同性交往,但她很喜欢唐秩的长相。从照片里就能看得出唐秩应该是性格很好的小孩,投向沈临晖的眼神也多有依恋。
&esp;&esp;同时她也能感觉到儿子不是在随便玩玩,如果只把唐秩当成一时消遣,沈临晖绝对有办法将他藏得严严实实。类似的手段沈家人见过太多,听说过太多。有现成的模板作参考,沈临晖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做。
&esp;&esp;可他完全没有。
&esp;&esp;几乎在每张被拍到的照片中,沈临晖都牵着唐秩的手,或者揽过他的肩膀。两个人靠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沈临晖笑得很灿烂,而汤惠婷能辨别得出那笑容中的真诚、轻松和自然而然的愉悦。
&esp;&esp;沈临晖经常笑,可好像唯有在唐秩身边的他才是最自由最真实的。
&esp;&esp;如果这就是沈临晖所需要的幸福,如果这就是沈临晖的选择,尽管汤惠婷暂时不能理解,但不代表她不能接受。
&esp;&esp;她不想看到儿子和丈夫因为这种可大可小的事情吵架。因此当沈世微看向汤惠婷,示意她说些什么,最好同自己一般同仇敌忾,坚决反对儿子的不当行为之时,汤惠婷施施然开口,说的话很像在和稀泥。
&esp;&esp;“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临晖就是那么一个热情的性格。从小到大他不知道有多少好朋友,你不是还见过几个吗?这段时间他和这个男生玩的好,过段时间可能就和别人走得近了。难不成你还要每个都问一遍,每个都管一次?儿子交点朋友你反应这么大,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esp;&esp;沈世微气急败坏:“你管这叫交朋友?他明明就是——”
&esp;&esp;“他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人觉得他是什么。这些小报记者拍来拍去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牵牵手搭搭肩膀,说是好朋友也没什么不合理吧?就算真亲上了又怎么样呢?我们家孩子礼仪学得好,喜欢和别人做贴面礼,难道这样说不行吗?”汤惠婷淡淡地说。
&esp;&esp;“你少给他找借口!好,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可以不管,那我呢?我的想法他也不管吗?我一直让他去相亲他不去,让他生个孩子出来他也不生,我以为是他觉得自己年龄小不想太着急,结果没想到我连性别都安排错了!孩子?更是没有!我就等着看他后继无人孤独终老吧!”
&esp;&esp;汤惠婷和他说不通,干脆摔门出去,丢沈世微在书房。眼见妻子不支持自己,沈世微更是怒不可遏,大手一挥又把桌面上刚整理好的文件甩了下去。
&esp;&esp;虽然大部分时候汤惠婷对沈世微还算满意,但也有小部分时候她觉得沈世微的嘴脸丑陋得过分,比如现在,以及接下来的两三天。
&esp;&esp;沈世微总是把生孩子说的像运快递一般简单,仿佛孕妇只需要抱十个月的行李,到时间了就卸货,轻松得不费吹灰之力,对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危险反而只字不提。他数次暗示汤惠婷改变想法,与他一同劝说沈临晖不要负隅顽抗,趁早认错回家,或者他干脆退让一步,允许沈临晖将唐秩养在外面,赶紧找个家世相当的女生结婚掩人耳目。可是汤惠婷始终没松过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