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海一早就候在门口了,见三人下车立刻迎上前:“小林先生,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
三人被请到楼上,姜长海在开啓实验室区域的大门时说了声:“三位的虹膜信息已经录入,设定为最高权限。”
孙教授和苏原同时蹙了下眉,但看在顾悸的面子上没说什麽。
进去之後,姜长海将每个房间打开,方便三人观览。
实验室,细菌培养室,手术室等等一应俱全,千万级的仪器一台不差,这不仅仅是有钱就能办得到的。
“师兄,麻烦你去检查一下手术室的仪器。”
苏原:“好。”
苏原去无菌室消毒,顾悸看向孙教授:“老师,你把你采购的试剂清单发给姜先生。”
孙教授心里偷乐,难怪来之前小林让他把试剂想买多少买多少,这下子後面几年的实验都不用发愁了。
半个多小时後,应卮在应无祇的搀扶下终于露面。
前天那两枪虽然只是擦伤,但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失血就已经是重创了。
双方刚一见面,应无祇的视线就落在了顾悸脸上,但对方却连馀光都没给一个。
顾悸看了眼应卮身後的中年外籍男士,双眸转回应卮:“老先生,既然这麽怕就别治了。”
应无祇眸光微肃,正要开口时被应卮盖住了手背。
“林先生不要误会,这位是 Waldo·Hall先生,他之前一直是我的主治医生。”应卮半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连语气都是温和的:“我请他来只是想方便你随时了解我的病情。”
顾悸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随你。”
一行人进入实验室,分别在桌前坐下後,顾悸对站在微光投影前的苏原道:“师哥,开始吧。”
“小林!”
孙教授紧张的叫了他一声,然後朝那边的外籍医生偏了下脸。
小林可是答应他这些技术以後都是要给国家的,可不能被米国人不要脸的偷走。
顾悸笑着道:“放心,我的东西只要我不想给,谁也学不走。”
助手把原话贴耳翻译,那边Waldo教授的脸一下就掉了下来。
室内的光源暗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光幕。
“在做手术之前,我们准备先进行辅助性治疗。目前很多治疗脑癌的有效药都难以穿过血脑屏障,所以我做了一个脑芯片,它可以包裹在内皮细胞生长的血管中,让涂有AP2的药物颗粒顺利穿过屏障,在一定规模内杀死癌细胞。”
Waldo教授刚听完翻译就立刻提出疑问,可他刚说了两个单词,顾悸就让他闭嘴不然就出去。
“接下来再说进一步的治疗方案,病患的脑癌是继发性胶质母细胞瘤,所以我准备通过纳米因子进行细胞回输……”
不管听不听的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光幕上,唯独应无祇除外。
他发现自己无法将视线从林和舒身上移开,就像是一只喜光的生物发现了熠熠生辉的光源,完全无法控制本能的附着而上。
心底莫名的骄傲感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着他的心脏,应无祇想把此刻的林和舒藏起来,但他更想看着他站在最高的地方。
就在这时,顾悸忽然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所有人都无比焦急的想听下文,尤其是对面的Waldo教授。
但顾悸却似笑非笑的看向应无祇,眼底泛动着愉悦。
“我这人一向娇气,应先生看的我心动过速,所以必须要中场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