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应无祇训道。
“我不,”顾悸把脸靠过去:“除非你亲我一口,我考虑……”
“林和舒!”
顾悸百无聊赖的啧了一声:“无趣。”
说完他就像瞬间对应无祇失去了所有兴致,甩开他的手跳下桌子:“应述白在哪个房间,我去看看他,顺便告诉他我们要结婚了。”
应无祇别开双眸,坐回去才道:“他不在这里。”
顾悸用那双漂亮的眸子,调戏般的将他上下扫了一遍:“稀罕啊,连你都会撒谎了。”
应无祇面色不改:“段鸿。”
段秘书立刻推门进来,只见先生黑着一张脸:“送客。”
他上前对顾悸道:“林先生,请。”
顾悸擡手对应无祇动了动手指:“小草莓,我们婚礼上见。”
小草莓??
段秘书不敢把讶异显在脸上,垂着视线把人送了出去。
午夜时分,窗外的月色在今晚显得格外阴沉。
应述白骨裂的右腿正在隐隐作痛,绝食两天半的胃也在不断着翻搅酸意。
他绝对不能离开这里,这是父亲命令他的。
父亲说手里还有最後一批人奴,如果在贩到欧洲前被应无祇发现,那整个分家都会被血洗。
所以他只有留在这里试图挽回小叔的怜悯,他要告诉所有人他是有作用的,没有作用的人才会在应家生不如死。
房门被无声的推开时,蜷缩在床上的人还未发觉。
应无祇走到床边,面无表情的垂眸:“应述白。”
应述白被吓了一跳,但脸上的惊悸却在下一秒转为了惊喜。
“小叔!”他坐起身,眼睛紧跟着红了:“我还以为,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应无祇静静的看着他,仿佛在沉思什麽。
对方自顾自的说了什麽都未入他的耳,直到听见‘林和舒’三个字时,应无祇霜冷无澜的眼眸动了。
“你难道就从来都没怀疑过他吗,就算他是医学生,可他才18岁怎麽可能把一个死人复活呢?”
应述白见他神情似有波动,赶紧加了把火:“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小叔,就算你不信我了,也千万不要相信他!”
这句话,让已经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应述白捡回了一条命。
是了,林和舒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
想起小猫翻脸炸毛的模样,应无祇决定暂时让应述白好好活着。
他看向对方,留下一句:“别想那麽多,好好休息。”
出门後,应无祇让梁正送些吃的进去。
看到食物的应述白眼睛都绿了,但他还是死死的抓着被子:“我不吃,拿走!。”
梁正偏头示意佣人将床桌放好,开口道:“先生不准备将您送回Y国了,小少爷放心吃吧。”
应述白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胜利的喜悦让他在拿起叉子後越发的大快朵颐。
只要小叔还肯留下他,那往後的筹谋就还有机会得手。
两天後,顾悸带着孙教授和苏原来到了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