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云箬的新生真是邪了门了,感觉她每次都是随意地抬剑一刺,剑式也平平无奇,却次次都能在瞬息之间打断关述的招式,轻松化解他的剑意。
她怎麽做到的?
关述气喘吁吁的停下,对面的云箬再次挑飞了他手中的灵剑,这次的划伤在他右腿小腿,云箬的灵剑剑刃轻而薄,她挥剑而来的力气却没有丝毫保留,疼得他差点脚一软跪下去,勉强召回了灵剑杵着站稳,恍然间觉得场上被当成老鼠戏耍的人变成了自己。
下一秒他手下突然一空,灵剑化作银光散了。
他的灵力耗空了。
场面顿时有些滑稽。
神灵脉五阶的关述灵力用尽了,一阶的云箬手中灵剑依旧灵力充盈,甚至还游刃有馀地挽了个剑花甩掉剑身上的血。
看台上的宗门众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学院的御灵塔必定是坏了,极品灵器又废了一个。
云箬手腕一翻,把手中的灵剑也散了。
「认输吧关述。」她走上前去在关述面前站定。
关述伤痕累累,阴冷地看着他。
云箬刻意放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到:「别这麽看着我,是你叫我上来决斗的,愿赌服输,不过你可以放心,我赢了之後不会让学院追查灵器损毁的事,一件死物而已,坏了就坏了,我也不会挑破你做的烂事,所以对月辞的事你最好守口如瓶,你能威胁她,她其实也可以反过来威胁你,只是她不屑做这种事,不想变成跟你一样的人。」
「但我不一样,我这个人比较嫉恶如仇,对於恶心的人忍到头了,就会让他从世界上消失。」
她低声说完,手中灵剑瞬间出现,面无表情地一剑刺进关述的心口。
关述瞳孔紧缩,映着云箬冷若冰霜的面孔,惨叫大叫起来:「住手!认输!我认输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觉得心口一凉,云箬的剑光闪电般掠过。
关述再也站不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捂着心口不可置信的看着云箬。
半响後关述才觉得不对劲,他还活着。
他抖着手摸了摸心口,才敢低头去看,他胸前的衣服被削掉了,胸膛袒露,几片布料要掉不掉的挂着,难怪刚才感觉心口一凉。
关述:「……」
云箬负剑在手,转身朝台下的教习道:「教习,他认输了。」
「天!赢了!神灵脉一阶的新生赢了!」
「明仪宗的少宗主这次可出了个大丑啊。」
「何止,简直是丢大人了。」
「是谁一开始看不上新生说她只是个一阶的?打脸了吧打脸了吧?」
看台上五大宗门的弟子们欢呼起来,没说几句,全都不约而同地收了声,因为被人瞪了。
玄阳宗的坐席上,庚桑箬叉腰朝他们道:「我说的,怎麽了?」
她红衣艳艳,皓齿明眸,叉腰生气的样子虽然刁蛮却实在可爱,众弟子有几个没出息地红了脸,嗫嚅道:「没怎麽……」
庚桑箬看他们脸红更是生气,手腕一抬,细细的金铃一转,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无形的音浪瞬时就向几个方向袭去。
一只手抓住了庚桑箬的手腕,铃音顿时停歇。
沈苍一按住她的手腕,手指轻抬挥出灵力,将几道铃音一一绞碎,警告地看着庚桑箬:「给你灵器是护身用的。」
庚桑箬张了张嘴,委屈的想说点什麽,看着沈苍一严厉的眼神只好作罢,转而去找南宫少尘,还是二师兄最温柔。
「二师兄……」她可怜巴巴的抓着南宫少尘的袖子摇了摇,是她撒娇常用的示弱手段,「大师兄他凶我。」
南宫少尘全无反应,站在石栏边定定看着下方。
「二师兄?」庚桑箬歪过头去看他。
南宫少尘这才转过脸来,朝她温和地笑了笑:「嗯?那我帮你凶回去?」
庚桑箬道:「不要,你哪会凶人啊,而且你也凶不过大师兄。」
南宫少尘一边哄着小师妹,一边朝沈苍一看了一眼。
沈苍一制止了庚桑箬後就站在看台边,目光并没有放在下方的演武台上,遥遥地朝向五大宗门的方向拱手致歉,礼数周到,搞得刚才已经摆出防御架势的几家弟子只好也拱手见礼。
一场争端消弭於无形。
南宫少尘收回视线,再次看向演武台上,审视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那道鹅黄衣裳的身影上。
大师兄应该没注意到刚才她收剑的那一瞬间。
她叫云箬……和小师妹是同一个箬字。
演武台边,教习正一副无语的样子看着台边的陆子云:「刚才你怎麽不叫我上去阻止她?关述出剑雨招式的时候你可是差点把我拖到台上去了?」
少年人不好意思的摸着後脑勺:「刚才没来得及。」
教习哼一声,语重心长道:「他们上台前台上的禁制阵法就开启了,一旦一方危及性命就会启动,不会出人命的,所以我方才叫你不要急,你看院长们哪个急了,台上的宗主们又有哪个急了?大家都知道的,学院怎麽会在这样的日子让学生之间闹出人命?」
「好的好的,教习,你快去宣布云箬胜了。」陆子云连忙对教习作揖,请他上台去。
教习宣判了胜负,云箬走下台来,陆子云看了看关述被削得像个菠萝丶站都站不稳的惨样,走上去检查云箬手臂的伤口,顺便质疑她的品味:「你为什麽让关述袒胸露乳的?很辣眼睛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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