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原地的卫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摇头苦笑,自语道。
“另一半虎符?哪有那么容易,莫不是特意为了稳住我才说此话吧?”
他随手收了滚到身侧的那两半硕大茧团,默默等候。
半刻钟后,脚下地面发出一阵震颤之音。
头顶岩壁登时裂开一道裂缝,卫渊抬头一望,纵身跃出这片骸骨之海。
…
古洞静幽,
因为天木血晶消失八成的缘故,洞内翠绿光芒明显比之前黯淡了不少,不过视物还是绰绰有余。
“师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跟着便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正在岩壁旁观察天木血晶的卫渊猛然扭过头来,正好对上了李玉那双焦急万分的眸子。
身后其余几人也是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
看他们略显狼狈的状态,便知几人被吹下山后,定是马不停蹄地过来寻自己,连歇都未曾歇一会。
“呼!”
刘恭长舒口气,一屁股坐在一块碎石上。
“总算是找到了,卫师弟,你方才这是去哪了?我等找你找得可是好苦。”
“那阵妖风把我们几个吹出洞外,等再想进去时洞口便被碎石堵死了,我们几个轮流轰了好一会才重新打开。”
卫渊苦笑着将方才的经历给四人讲述了一番。
当然,有关解烦营众人的事他只字未提。
只说了自己被妖风带到了万妖血母木下方的骸骨堆中,直到阵法的余力裂开地面,他才抓住机会,侥幸回到地面。
“看来此地多半是某个前朝修士留下的布置,不然绝不可能出现这等阵法。”
萧三娘心有余悸道。
“说来惭愧,我们巡狩营在此地镇守数十年,竟从未发现过。”
“幸好此地阵法已经年久失修,失去不少威力,若这真是当初为对付各种妖魔布设的杀伐之阵,恐怕足够咱们喝上一壶。”
徐天行悬着的心落下,目光无意间扫向周遭岩壁,见上面的天木血晶已经消失了大半,不由得瞳孔微缩,有些惊讶道。
“卫师弟,这岩壁上的血晶可是你吸收的?”
“莫非你真能用?”
卫渊摇了摇头。
“卫某刚回到此处时,就见这上面的血晶已经消失不少。”
“当时还以为是被什么东西取走了,可后来才发现…”
他扭头看向远处那株万妖血母木。
“此木似乎成了精,竟能用枝条自己摘石吸血。”
“那些枝条伸到岩壁上,轻轻一卷便将数枚天木血晶从石缝中拔出,再缩回树干之中。”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迅捷无比,连我都是看了好一会儿才确认。”
“什么?”
此话一出,几人纷纷大吃一惊。
李玉看向萧三娘,谨慎问道。
“萧统领见识渊博,又知道此树来历,这东西当真这般邪门?”
萧三娘眉头蹙起,也不敢确定,只能给个模糊的答案。
“这万妖血母木邪门得很,或许真的会如此。”
“毕竟它是以无数妖魔血肉为养料,又经数百年木灵之气和妖煞之气温养,生出几分灵智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
她沉吟几息,脸色难看道。
“要不,咱们还是将此地封印了吧?或者灭了万妖血母木的生机,免得日后再伤了人。”
“毕竟,这东西留着终究是个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