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是重要物证和线索。作为可能的受害者,你有权知道内容,但必须在警方监督下开启。同意吗?”
沈赤繁微微颔首:“当然。麻烦二哥了。”
萧临风便喊了个人帮他取证物袋。
很快,透明的证物袋被送来。
萧临风戴着手套,动作极其专业地检查了信封封口。
没有使用常见的胶水或火漆,封口处异常光滑,仿佛纸张本身被某种力量重新融合过。
他用特制的工具刀小心翼翼地沿着边缘切开。
;信封里没有信纸,只有一张同样材质考究,边缘烫着暗银荆棘纹的黑色卡片。
卡片上,依旧是那种华丽流畅、却透着一股非人扭曲感的哥特体花式字,用暗红色的墨水书写着,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液。
尊贵的“无烬”阁下:
您猩红的眼眸,是深渊最璀璨的灯塔
您归巢的步履,惊醒沉睡已久的盛宴
门扉已松动,锁孔在低语
当月光染上硫磺的芬芳,当群星低垂窥视凡尘
吾等将为您献上一场盛大的——
终焉序幕!
落款:——静候您莅临的旧友
字里行间弥漫着欧洲古贵族特有的病态优雅辞藻,却又充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克苏鲁式疯狂呓语。
那赤裸裸的恶意,尤其是最后那个意犹未尽的破折号和“旧友”的落款,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当萧临风将卡片内容展示出来时,餐厅里响起一片抽气声,像是上演一场戏剧。
夏若萱脸色惨白,几乎站立不稳,萧镜川吓得缩到了椅子后面,萧沧海和萧云骁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沈赤繁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卡片上的字句,暗红色的眼底深处,仿佛有冰层下的熔岩在涌动,表面却依旧波澜不惊。
他甚至微微挑了一下眉梢,仿佛在评价一出蹩脚的戏剧。
“文笔……倒是比想象中更华丽些。”
他的语气淡漠依旧,听不出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可惜,空洞的威胁,永远是最无力的武器。”
他转向脸色苍白的夏若萱和惊惶的家人,声音刻意放得平缓而坚定:“爸,妈,小川,不用怕。这种躲在阴影里放冷箭的鼠辈,也就这点本事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萧临风和萧云骁:“有二哥在,有大哥安排的安保,萧家很安全。”
这番镇定自若的安抚,像定海神针般稳住了家人摇摇欲坠的心神。
扮演度:51%!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萧于归猛地一拍桌子,打破了沉寂,他脸上惯有的玩世不恭被愤怒取代,眼神却顿了一下,随即锐利地扫过沈赤繁。
“老四!你到底招惹了什么玩意儿?!这种装神弄鬼的东西……”
他指着那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卡片:“绝对不是普通的仇家!”
萧临风小心地将卡片装入证物袋封好,脸色极其凝重:“内容充满恐吓和暗示,目标明确指向赤繁。结合昨夜的事件,这绝不是孤立案件!我会立刻将信件和昨夜物证并案调查!”
“赤繁。”他看向沈赤繁,语气严肃,“在查明真相之前,你必须配合警方保护措施,尽量减少外出,随时保持联络畅通。”
“我会安排人手在庄园外围加强布控。”萧云骁推了推眼镜,声音冷硬,不容置疑。
“另外。”他目光转向沈赤繁,“从今天起,阿强会跟着你。”
随着他的话音,一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餐厅门口。
那是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太阳穴微微鼓起,站在那里就像一堵沉默的墙,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
这是萧云骁的贴身保镖之一,以专业和强悍着称。
——虽然远远没有沈赤繁自己强大。
他的目光与那个叫阿强的保镖短暂交汇。
对方微微颔首,眼神里只有纯粹的职责和警惕,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沈赤繁也平静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一个需要保护的“少爷”,也算合理。
虽然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但是扮演,偶尔ooc也正常。
沈赤繁接受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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