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一愣,就听萧恒续道:“不妨猜猜,三日后,纪宁他们会不会出现。”步步紧逼一夜之间,缉拿纪宁等人的通缉令传遍全城。自那日官府的人上山后,又陆续来了几波搜查的人。纪宁入山后的?”李吉冷嘲,“嗬——对自己人下手就不是大费周章?你搞这一出就不是大费周章?”萧恒摔袖,“跟你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滚出去!”李吉嚷嚷:“行!我滚!但我也把话撂下!军营里的弟兄都是一同出生入死过的情分,你要动他们的家人,就是自寻死路!”萧恒忍无可忍,抓起手边的砚台砸过去,“滚!!”李吉一躲,亦是一点情面不留,转身就走。他行至门口,撞见等着的侯远庭,朝他啐道:“好狗不挡道!”侯远庭没搭理他,提步走进书房。见他来,萧恒面上怒色还未来得及收,“人找到了?”侯远庭答得利索,“没有。”萧恒额角青筋直跳,“你在戏弄本王吗?这么多日还一无所获。”侯远庭面不改色,“是纪宁过于狡猾,我们的人根本抓不住他。”闻言,萧恒漠然别过脸,“罢了。”他道:“你不必去找纪宁了,明日一早,带人去将城楼上那十个人给我吊起来。”侯远庭怔住,“我?为什么不叫李吉去?”萧恒目露鄙弃,“刚才在门外你没听到吗?都这种关头了他还想着所谓的情分,简直难堪重用!”侯远庭犹豫不决。萧恒冷道:“怎么?难道你也心软下不去手?”饶是再愚直,侯远庭也听出了话中的试探之意,“没有,一切听从王爷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