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宕洗完澡下楼就是看到这样的景象。
他站在台阶的最高处,看见了邢文奕站在人群的左侧,正擡头与自己遥遥相望着。
“陈宕,来得正好,我给你们都介绍一下。”江清远也注意到了自己,连忙招手唤陈宕下楼。
“这是邢行长。”江清远等到陈宕站定在衆人眼前才开口,“叫邢叔叔。”
陈宕看着眼前气质森严的男人微微颔首喊了声邢叔叔,话音刚落,就看见江清远又指了指邢行长旁边的人,对着自己介绍道:“这位你应该也熟悉了,邢文奕,邢行长的爱子,听闻你们关系不错,哎对了。。。。”
还未说完,他便扭头去看江际,把他轻拽到他们二人中间,“既然是你哥的朋友,也记得借此机会跟人家多学学,这孩子可比你懂事多了。”
被拉过来的江际顿时有些局促起来,但很快他就往後撤了一步,站到了陈宕身侧,肩膀微微挡住他。
江际擡起头来,目光紧紧盯着邢文奕的脸,嘴边挂起难看的弧度来,说话的声音也比以往沉下去不少,“是啊,我是该多学学。”
陈宕斜睨了江际一眼,看着他都快要把自己的拳头攥烂了,他无奈地手肘撞了一下江际,随即出声打断了还欲客套下去的几人,对着邢行长礼貌地开口:“邢叔叔,咱们不妨先入席,边用餐边聊吧。”
虽然在外人眼里陈宕一直是江际的附属品,但在正式场合也没多少人敢拂他的面子,毕竟明面上,陈宕还算是江家的长子,是帮衬着维持大局的人。
邢行长笑着点了点头,拍拍陈宕的肩膀,而後便走到他身前,与江清远并肩往长桌走去了。
只留下邢文奕站在原地,看着自己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
“先吃饭吧。”陈宕冲着他擡了下下巴,给了一个安心的笑。
邢文奕原先绷直的肩膀放松了不少,他轻声“嗯”了一声,“晚点私聊。”
陈宕点了点头,看着他快步跟上了他爸的步伐,歪头认真听他们说话来。
陈宕看着邢文奕还略显紧张的身形,那夜未尽的话语和差一点就捅破的窗户纸,一切情景重新在陈宕的脑海中上演起来,那时的他也如同今晚一般,紧张到脊背微弯。
但这段日子以来发生了太多事情,经过时间的拉扯,回味也只剩下尴尬和不知所措,一旦错过了某个绝佳的时机,再回头看也早就找不到当时的冲动了。
“哥哥是在遗憾吗?”江际原本安静地站在一边,目光来回的在两人身上游走,恨不得捕捉到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特别是他哥这样怔愣的样子,他怎麽看都觉得刺眼。
陈宕懒得理他,准备也跟着过去入席,却突然被身边的人拉住了衣摆。
“你还喜欢他?”
这句话问的很轻,轻到陈宕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他回过头,才发现江际赫然红了眼眶。
明明才觉得他长大了,怎麽又傻回去了。
陈宕推开了江际的手,“你这麽在意这个干什麽?”
江际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说:“在不在意的你管吗?”
陈宕说:“管不着。”
江际小声怒吼:“是你不想管!”
“行行行,我管。”陈宕被缠得烦了,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落在了他们身上,再不过去,旁人还真以为自己不知轻重,在这个时候欺负起江际来了。
“你说一声,说你不喜欢他了。”江际拉着陈宕转过身背对着餐桌,低着头有些执拗地开口。
陈宕轻笑了起来,他擡起江际的手,用他自己的衣袖擦了擦他的眼泪,而江际就像个随意摆弄的玩偶,根本没用上一丝反抗的力气。
“你说一下。”江际再开口时,语气已然染上了恳求的意味。
陈宕叹了口气,状似无奈地俯下身,凑到了他的耳朵边,
“就喜欢就喜欢,气死你。”
说完,他趁着空隙,脚底抹油似的快步走向了餐桌,高声对着餐桌上的人喊道:
“我来给大家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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