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羡鱼轻轻摇头,眼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哀伤:“大嫂病了一场,幸好有忘忧细心照顾,虽然已无大碍,但却总是闷闷不乐。”
谭逸闻言,抿紧了嘴唇,最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内疚之情溢于言表:“是我对不住她。”
就在这时,旁边牢房里传来了一阵微弱却充满期待的声音:“羡鱼,你没忘记你二哥吧……”
谭羡鱼闻声转头,眼前的谭川与记忆中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的狼狈与落魄令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乱糟糟的头发、皱巴巴的衣裳,与谭逸形成了鲜明对比,犹如真正经历过风霜的囚徒。
“二哥……”
谭羡鱼的表情复杂,心中五味杂陈,“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说什么呢……”
谭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又夹杂着戏谑,“羡鱼,你得跟你家那位说说,看大哥这待遇,再看看我,这不是区别对待嘛?难道我不是他未来的小舅子了?”
这看似抱怨的话,实则是人之常情,透露出谭川这段时间难得的真性情。
戚霆骁的眉宇间闪过一丝玩味,带着几分期待看向谭羡鱼,仿佛在等待她的回应。
谭羡鱼脸颊微红,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谭川:“这是二嫂给你的。”
谭川眼中闪过一抹亮色,急忙接过信件,可随着阅读的深入,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谭羡鱼好奇地询问:“二嫂跟你说了什么?”
不容置疑的决心
谭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飞快地浏览完信件,而后匆匆将信塞入怀中:“没什么,就是些骂人的话,你听了一定会觉得不雅,算了。”
整整两页的责备,显然不是什么轻松的话题,谭羡鱼自然明白谭二夫人的脾气,于是也不再追问。
得知兄长们都平安,谭羡鱼心中的重担总算减轻了不少。
“地牢不是久留之地,你们快回去吧,告诉家人,我们一切都好。”
谭逸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这儿可能有点问题……”
谭川的声音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谭逸瞥了他一眼,转而与戚霆骁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大哥说得对,我们走吧,羡鱼。”
戚霆骁的话语中透着坚决,显然已有了打算。
即使这个地方已经被整理得一尘不染,但毕竟不是适合逗留的地方。
谭羡鱼站起身,与戚霆骁并肩穿过那狭长的走廊,重新回到了明亮的日光之下。
清风拂面,带来了一丝凉爽,谭羡鱼的心也随之慢慢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