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谭羡鱼离京的日子里,他发现自己对于京城的繁华渐渐失去了兴趣。
谭逸闻言,轻轻一笑,带着几分无奈与感慨,“你啊,总是这般随性。”
戚霆骁笑而不语,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洒脱。
地牢深处,时间似乎凝固,但又在悄然间发生着变化。
经过一夜的改造,戚霆骁仔细检查每一处角落,确认无误后,方才露出满意的神情。
正当此时,祁嵘进来禀报:“少爷,已经到了卯时了。”
戚霆骁微微点头,虽然彻夜未眠,但他面上却不见丝毫倦意,精神饱满。
未来小舅子
祁嵘惊讶地环视四周,感叹道:“这地牢变得如此整洁,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年深日久的血迹被彻底清除,污渍被精心掩饰,空气里甚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忽然,祁嵘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吸了两口空气,“香气?少爷,这地牢里熏香,莫非是为了迎接温姑娘?”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嘴角微微抽搐。
戚霆骁闻言,不悦地轻轻踢了祁嵘一脚,“胡说什么!”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温暖地照在谭羡鱼的床畔时,她缓缓睁开了眼。
枕头边空空如也,戚霆骁的身影不在。
正当她疑惑之际,卧室的门轻轻开启,戚霆骁提着精致的食盒步入,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地牢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吃过早饭我们就过去看看吧。”
他边说边将食盒放在一边,缓步走向床边。
谭羡鱼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明白了他一夜的行踪。
洗漱完毕,用过早餐,二人携手走出门外,向绣衣卫府衙进发。
戚霆骁紧紧握住谭羡鱼的手,那份坚定让路过的锦衣卫个个惊异非常,他们既想偷偷窥视这对异常的情景,又碍于身份不敢直视。
然而,他们的躲闪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瞩目。
他们眼中的戚霆骁,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指挥使,而是此刻穿着黑色锦衣,温柔地牵引着一袭淡紫色长裙女子前行的男子。
他的眼神温暖而宠溺,步伐为了配合女子而放慢,每一步都散发着细心与关怀。
谭羡鱼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几次尝试挣脱那只紧握的手,未果后,她略带羞涩地说道:“戚霆骁,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手牵手?”
她的话语中既有无奈,又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