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音音,你这样怀疑我,对我不公平。”
“我……”沈灼音欲言又止。
说到底是她撒谎了,她被气昏了头,连装乖都忘记了,不问缘由就朝他发了一通火,他不仅不生气还一直在安抚她。
而且她还害他受伤了,他的手现在还发肿。
沈灼音抿了抿唇,愧疚的情绪让她羞红了脸,小声道:“对不起,哥哥。”
“没关系,音音。”他低头和她蹭了蹭额头。
“这不重要,但还好我没有来晚,没有让你受到伤害。”
沈灼音觉得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他对她那么好,这世界上明明不会有比他对她更好的人了,她却还怀疑他。
她主动地抱住闻镜听,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喃喃地撒娇叫着哥哥。
“我下次不会了。”
“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去华阙了。”
这会儿倒是很乖。
闻镜听低头看着她的发顶。
或许他今天应该不吃药,让他的音音吃点苦头才会长记性。
但他没有表露出分毫,只是温柔地说:“我当然相信宝宝。”
医生来为闻镜听包扎了伤口,嘱咐要注意伤口别沾水也别用力。
因为愧疚,沈灼音比平时更主动些。
从浴室开始,她就极为配合。
回到卧室里更是主动地坐上去,在船息里小声地问他:“我做得好吗?”
闻镜听看着她仰起的脖颈,白皙光滑,忽然觉得齿尖很痒。
没有药物的抑制,他几乎感觉到账痛。分不清是食欲,还是别的渴望,催动着一种破坏欲滋生蔓延。想让牙齿穿破她的皮肤,让她鲜甜的血液来缓解他喉咙里的干渴。
想把她按在这里,让她完完全全吃完,哭到流干最后一滴眼泪。
沈灼音主动的双腿也渐渐发酸无力。
没有得到闻镜听的回答,她下意识地想睁眼看他。
闻镜听忽然抱着她换了个姿态。
主动权调转,一切都不受沈灼音的控制,陡然让她音调拉长。
她紧闭着双眸,眼睫微微颤动。
闻镜听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怎么。感受如排山倒海般侵占了她的感官,她听得模糊不清。
“五分二十八秒。”
“这是音音和别的男人说话的时间。”
“所以今晚要五次才可以结束呢,宝宝。”
她的腿挂在他的肩上,摇摇晃晃。
闻镜听偏头咬着她的小腿,为什么,为什么清洗了那么多遍,还是洗不掉野狗沾上的臭味。
他的音音就应该完全覆盖着他的气味才对,为什么让别人碰?明明只有他才可以弄脏音音。
好脏啊宝宝。
不知名的饥饿感席卷着他,似乎已经不是口欲能够解决平息的,他几乎想把沈灼音吃掉,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身上的痛和胃里的烧灼感。
他的肌肉在不受控制的发抖,面上表情一片空白,注视着沈灼音的那双眼睛直直的、一眨不眨的,里边泛着兴奋的光。
这一幕太诡异悚然。
像是无法控制神态和表情的怪物,麻木僵硬和兴奋渴望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如果沈灼音看到一定会害怕到尖叫。
在闻镜听彻底失控之前,他颤抖着手打开药盒,要往嘴里倒进一颗。但他手抖得厉害,药片从开口处全部倾泻而出,掉的到处都是。
其中几颗落在沈灼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