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崔其玉鼻腔里不受控地钻出声闷哼,年轻气盛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而怀中的人又动了动手,他不由得一把按住那只手。
“唔,崔其玉,你做什么拉着我?”
冯希真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似是教他的动作惊醒,崔其玉一听冯希真的声音,连忙开口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故意的。
冯希真抿唇偷笑下,而后故意问:“那就是无意的吗?”
显然一副不信他的口吻,可分明就是她先动手的。
崔其玉自觉受了冤枉,但转念一想,索性胆一大,问她句傻话:“娘子,你醒了吗?”
“……”
“我睡不着。”
刚好她也睡不太着。
听她没应声,恐她理解不了他的意思,他又压低声暗示,“娘子,今夜你累么?”
“你怎么这般啰嗦啊,崔其玉?”
崔其玉听后又不高兴,当下便松开那只手,另寻去别处,冯希真腰间一痒,轻扭下身子,发出声含糊不清的喟叹,然后出于不满也伸手去掐崔其玉的腰。
而崔其玉比她还怕痒,似乎还觉得她是有意在干扰他,故一面躲一面又重新握住她的手。
两人又黏在一起,冯希真一边由他动作,一边分神算了算。
这个月似乎比前两月要频繁得多,而他们彼此似乎也熟悉得多。许是这般缘故,她这几日才显得有些无节制的,那今日过后消停几日好了。
“希真……”
“嗯……”她听见他叫她,懒懒应了声,好久才反应过来,迟钝问他,“你叫我什么?”
“希真。”
“怎不叫娘子了?”
“娘子就是希真。”
他好早之前就想要叫她希真,像大哥那样,可大哥都没同她成亲,凭什么叫她希真?
“崔其玉!”
冯希真忽然口吻有些重地叫他,又抬手捏他耳朵,崔其玉发现她总爱捏他耳朵,每次捏都是同个意思,他只好放乖些。
“希真。”他又叫她,但她没有回应,他只好再叫一声,“希真。”
“嗯?”
“好舒服……”
“崔其玉,闭嘴。”
他憋了会儿才又开口:“下回可以点着灯么?”
“做什么?”
“想看看娘子……”
与今早醒来时说的话一样,冯希真想了想那场面,又捏了捏他耳朵,崔其玉便闷声不语。
他还不能太得寸进尺,希真会不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