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树泽哼了一声说:“你在这只待一周,别搞出什么状况啊。”
&esp;&esp;封燃不知道加个联系方式能有什么状况,想了想,说:“也是,我明天删掉就好。”
&esp;&esp;患失
&esp;&esp;这几天沈渊工作也忙,大多数时间,沈执独在病房。
&esp;&esp;人一独处,就容易多想。关于封燃那个可疑的上司兼大学校友,沈执越想越不对劲。
&esp;&esp;傍晚沈渊来了,逮着机会,沈执问:“你是不是知道他俩什么情况?”
&esp;&esp;“谁俩?知道什么?”
&esp;&esp;“封燃,”沈执慢慢说,“和那个姓陈的。”
&esp;&esp;“他们,他们不就是一个公司的吗?”
&esp;&esp;“封燃什么时候入职的?”
&esp;&esp;“几个月前?……我不知道。”
&esp;&esp;沈执望着他,突然语气严肃起来:“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他们啊,不就是……”沈渊眼珠一转,沈执知道这是胡言乱语的先兆,厉声打断:“你说实话!”
&esp;&esp;“哎呀,沈执!”沈渊很烦恼,一拍大腿,“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他们……反正关系很好就是了!至于在没在一起什么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不如等人回来,去问陈树泽更快!”
&esp;&esp;沈执再没多说。沈渊提心吊胆的样子,一切昭然若揭。
&esp;&esp;他不由得想起任河的话:
&esp;&esp;——我没见过他空窗期超一个月。除了正儿八经谈的,还有各种各样,你想象不到的关系。
&esp;&esp;胃部深处猝然抽痛,他咬紧牙关,汗如雨下。
&esp;&esp;他急切地想求一个答案,可是,可是,他没有资格。
&esp;&esp;他设想,如果封燃真的和陈树泽在一起,二人还在他面前演一出出戏……他只怕当场从窗户一跃而下。
&esp;&esp;沈渊走后,他迫不及待给封燃打电话,迟迟不接,几分钟后,一条信息才来。
&esp;&esp;「忙呢,晚上聊」
&esp;&esp;几个字,无法浇灭他躁动不安的心。
&esp;&esp;他着魔般,不断地怀疑、猜测、分析、推理。他神经质地查陈树泽的公司和家人,查他们的大学,在网页里搜索所有和二人有关的内容,偷偷翻出沈渊曾经的文件,在记录着封燃的一切文字里寻找陈树泽的身影。
&esp;&esp;一无所获。
&esp;&esp;而封燃这天似乎是真忙,一下午都没怎么给他发消息。
&esp;&esp;晚饭时,沈执问他吃了什么,一会儿,封燃发来一张图片。
&esp;&esp;七八人围着一张大圆桌,满桌佳肴。鬼鬼祟祟偷拍的视角。
&esp;&esp;「应酬,要喝点酒呢」他发。
&esp;&esp;沈执担忧:「少喝点行吗?」
&esp;&esp;「我酒量你放心。大拇指」
&esp;&esp;沈执脑海中浮现出陈树泽不胜酒力,封燃救场,二人眼神交流,默契尽在不言中的景象。
&esp;&esp;他不间断地发着消息。
&esp;&esp;基本都是“菜好吃吗”“想你”“什么时候结束”“晚上还有没有其他活动”“喝了多少”之类。
&esp;&esp;封燃也耐心,没落下一句,没冷落他一丁点。沈执受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