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封燃按住他的手说:“冷静,我来开吧。”
&esp;&esp;沈执平复下来说:“没事。”
&esp;&esp;“他是不战而屈了,可你总要放下自己。你活着本来就不是为了弄死他的。”
&esp;&esp;沈执语气沉郁:“我已经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他又呼出一口气,挤出个笑,“说些别的。”
&esp;&esp;封燃问:“你今天出来,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只是想走走,和你。”
&esp;&esp;“哦。”
&esp;&esp;“我已经把他删掉了。”沈执无所谓地说,“提前说了理由,也道过歉,他没说什么。”
&esp;&esp;“行。”
&esp;&esp;沈执复又观察他的表情:“他说快回国了,想请你吃饭。”
&esp;&esp;封燃一阵失语。沈执的毛病之一,一遍遍试探,每一次都要确切的精准的答复,不能有半点含糊,否则这一问题将在未来反复上演无数次。
&esp;&esp;他用商量的语气说:“那你说什么?”
&esp;&esp;“我看你意见。”
&esp;&esp;“你不是已经把他删了?你没回复他这个邀请?”
&esp;&esp;“……”
&esp;&esp;“我不会去的,你拒绝他就行。”
&esp;&esp;“为什么?”果然,又来了。
&esp;&esp;“因为我和他已经有各自的生活,不必再有什么来往。我本来也不喜欢他,只是一时的胜负欲……”封燃闭上嘴,“不说了。”
&esp;&esp;那时,只是那个人的正牌男友来了,他急于证明什么,想来都是无意义的。
&esp;&esp;“你对他很好。”
&esp;&esp;封燃意识到,他们聊了这么久,大概不少都是关于他,那一位只会实话实说,不会迂回或是看人脸色,一定透露了许多往事,沈执这只醋缸酸到溢出来实属正常。
&esp;&esp;“不及对你万分之一。”
&esp;&esp;车在院落外停下来,这是封燃头一次出门,路线已经记住了七七八八。
&esp;&esp;沈执说:“小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esp;&esp;封燃怀着几分好奇下车,一眼看到停在门口的崭新越野。
&esp;&esp;他立在原地,沈执向他招手,走近些,后备箱一开,是成百上千支鲜花,塞得满满当当,香气馥郁。
&esp;&esp;封燃先是愣住,接着笑了。
&esp;&esp;不知是不是被花色映衬,沈执的脸上泛着酡红。
&esp;&esp;“生日快乐。”他说。
&esp;&esp;礼物
&esp;&esp;封燃一触车身,手指和目光就牢牢地吸在上面,移不开了。本想调笑沈执塞花的操作幼稚,此刻也说不出话来。
&esp;&esp;没谁知道他有多喜欢车。小时候选择去汽修店打工,一大原因就在此。眼前这辆,甚至是他最爱的卫士110。
&esp;&esp;沈执是怎么知道的?他慢慢地绕了一圈,连呼吸都放轻了,喜悦来得太快,雾一样朦胧地笼罩在心头。
&esp;&esp;片刻后他说:“让你破费了。”
&esp;&esp;“没什么,我把江市的房子卖了。”沈执说,“车写了你的名字,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