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删就删。”
&esp;&esp;封燃依然没搭理他。
&esp;&esp;“封燃。对不起。”
&esp;&esp;封燃转过头,面若冰霜:“沈执,我和你的事,不要牵扯任何人进来。”
&esp;&esp;沈执表情僵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几分:“你就这么在意我和这个人聊天?……你究竟是在意我们,还是在意他?”
&esp;&esp;“不要转移话题。”他喜欢过那人不假,可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他早死心了。
&esp;&esp;沈执旧事重提,还是对着当事人。
&esp;&esp;太让他难堪。
&esp;&esp;“你回答我。”
&esp;&esp;封燃猛地站起来:“我在意我自己,我觉得丢人。”
&esp;&esp;散步
&esp;&esp;“你让我丢人。”他说。
&esp;&esp;沈执的眼神暗下去,脸颊崩起,仿佛要动怒。
&esp;&esp;封燃看着他,嗤笑一声说:“难道不是吗,你装成我联系他,他会怎么想,会怎么看我或者你?我本来已经和他没有一点联系,也不想联系,你现在非要拉我和他扯上关系。你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esp;&esp;沈执说:“到底是不想和他联系,还是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存在?你早知道这个人是他,怎么还和他一起玩游戏?”
&esp;&esp;封燃一踢凳子站起来。他什么也没说,也觉得没必要说。
&esp;&esp;沈执对他无端揣测,不要付出任何代价,但他总是为此辩解,饱受折磨。
&esp;&esp;封燃扔下一句:“你要是怀疑我和他,那就去问他。问他男朋友也行,别来找我麻烦。”
&esp;&esp;没人回应。
&esp;&esp;第二日封燃几乎忘记这件事,晌午对沈执说不需要准备他的午饭,因为他想点外卖。
&esp;&esp;沈执没理,他重复两遍,才不轻不重点了下头。
&esp;&esp;面色冷冷的,眼神也不给他。
&esp;&esp;封燃当即也拉下脸来。久违的冷战。
&esp;&esp;沈执很擅长冷战。
&esp;&esp;他可以接连几天不同封燃说一句话,将他完全当作空气,必要时发生交流,如同游戏npc一样公事公办、简单高效。封燃心里也憋着气,不肯主动开口。
&esp;&esp;任河给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才恍然发觉已是一年末了。
&esp;&esp;大年初一在三天后。
&esp;&esp;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年关将至,种种情形如走马灯似的在脑中过了一遍,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和沈执折腾上面。
&esp;&esp;“你明天过生日吧?”任河说,“准备在海市?我要不要去一趟?”
&esp;&esp;任河还是担心他。
&esp;&esp;封燃讶异了一秒有人记着他生日,摇头拒绝:“不用了。”
&esp;&esp;“我给你买了点东西,你给我个地址。”他坚持。
&esp;&esp;“真不用。”
&esp;&esp;“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esp;&esp;“可能过段时间回去。”也可能不回去。
&esp;&esp;模棱两可的回答。
&esp;&esp;任河追问:“那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