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笙站在旁边,鼻子酸得厉害。她转过头,不忍心看。
皇后在佛堂里待了很久,跟牌位说了很多话。说什么楠笙听不清,只看见皇后的肩膀一直在抖。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皇后才平静下来。她擦干眼泪,转身要走的时候,看了一眼供桌旁边的柜子。
“那是什么?”
楠笙摇头:“奴婢没打开过。”
皇后走过去,伸手拉了一下柜门。柜子没锁,一拉就开了。
柜子里放着几件小衣裳、一双虎头鞋,还有一个小拨浪鼓。都是大皇子生前用过的东西。
皇后拿起拨浪鼓,摇了一下,咚咚两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格外响。
“这是他最喜欢的东西。”皇后把拨浪鼓放回去,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小时候谁逗他都不笑,只有摇这个他才笑。”
楠笙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着听。
皇后关上柜门,转过身,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
皇后蹲下来,指着柜子底下的地面:“你看。”
楠笙凑过去看,发现柜子底下的地砖有一块是松动的,边缘翘起来一小截。
她伸手去抠,把砖块掀开,底下露出一个洞。洞里放着一个小匣子,黑漆漆的。
楠笙把匣子拿出来,递给皇后。
皇后接过匣子,打开一看,脸色变了。
匣子里放着一封信,还有一块玉佩。
皇后先拿起玉佩,翻过来看了一眼,手开始发抖。
“怎么了?”楠笙问。
皇后没说话,把玉佩递给楠笙。
楠笙接过来一看,玉佩背面有两个字。
“
;惠嫔。”
楠笙脑子嗡的一声。
惠贵人?不对,是惠嫔?
她仔细看了看那两个字,确实是“惠嫔”。
可惠贵人现在还只是个贵人,什么时候成了惠嫔?
除非这块玉佩是很早以前的。
“这块玉佩……”楠笙抬头看皇后。
皇后的脸色一白:“这是承祜死的那天,我在御花园捡到的。一直不知道是谁的,就收起来了。后来刘嬷嬷说怕被人看见惹麻烦,让我交给她处理。我以为她扔了,没想到她藏在这儿。”
楠笙心里翻江倒海。
大皇子死的那天,皇后在御花园捡到了惠嫔的玉佩。
惠嫔是谁?
那拉氏。
就是现在的惠贵人。
楠笙看着皇后,皇后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说话,但两个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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