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邀功,高烧也默默忍受,吃几颗药草草了事,她说这是为人子女应该做得,也正是一点一滴,让薄夫人心甘情愿维护她。
可现如今,薄钦呈却告知,那个莫以桐,才是记忆中的慕轻柔。
薄夫人两眼发黑,想着对莫以桐的冷嘲热讽,心脏隐隐作痛,她掏出口袋里的药吞服下去,手却在颤抖。
“为什么…不告诉我?”
薄钦呈敛眸,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那时他的心中,并不在乎莫以桐。
她的存在,仅仅是为了让慕轻柔的身份更稳固,他怎么会开这个口?
薄夫人捂着心口,长久的沉默之后,她用笔写下一个地址。
“我不清楚莫以桐是否还在这里,这个地方,她指明要去过,或许还来得及…”
薄钦呈骤然眼前一亮,伸手接下那张纸,胸腔不可抑制的情绪涌动,他将纸打开,地址收入眼底的那一刻,心中发出沉闷的痛。
他记得,这里是莫以桐曾经的家。
她为了成为他的妻子,奋不顾身带着母亲离去,又满身伤痕的回去,对比之下,她心该有多绝望与苍凉。
可此时此刻,他来不及思考,说一句抱歉,他便毫不顾及的冲进雪中,尽管早已经病气缠身,咳嗽不断,耳朵嗡鸣,嗓子身体都叫嚣着痛。
他立即要见到莫以桐,以最快的方式。
栽入雪中的那一刻,他看到向伟冲来,哈着热气叫着先生,他只来得及握住向伟的手,“去找她…”
“找谁?”
“她。”
…
“以桐,别忙了,该吃午饭了。”
赵姨推开门进来,莫以桐正蹲在一处土地,耐着心的刨土。
这里荒废很久了,赵姨不禁感慨:“梅英在的时候可勤快了,这里种一些花,那里种一棵树的,每次路过你家院子,都是一阵香气,想不到转眼间就都枯萎了。”
如今野草肆意生长,要不是冬天,要到一米的位置。
莫以桐笑了一下,“也不是转眼间,快四年了。”
“四年了啊…”赵姨恍了一下神,想起来,帮莫以桐拔了些草说:“先回去吧。”
到客厅,赵姨端盆热水让莫以桐洗手擦脸,自己则去厨房端着菜,想起什么来,笑着说:“以桐你也来的正是时候,今天召俊就要回来了。”
当赵家媳妇
“召俊哥要回来了?”莫以桐不免意外,“为什么?离过年,不是还有段时间吗?”
赵姨向着莫以桐笑:“他前段时间打电话给我,我自然而然的就提起关于你的事情,然后,他就向公司请了长假,嘴上说是半年多不见想我了,但我看,他八成是来见你。”
“来见我?”莫以桐拧干毛巾,不明所以:“来见我干什么?”
“你这丫头,我不相信你一点都不清楚。”赵姨笑容暧昧,“召俊从小就喜欢你,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