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死。”薄钦呈咬紧牙。
他没有亲眼见到,就永远不会相信莫以桐死去的消息。
她一定是藏起来了,在责怪他,痛恨他,所以用这个当做惩罚,来惩戒他的欺骗。
口中翻涌着血腥,他勒紧掌心,深吸了一口气:“只要我看不到尸体,她就不是死了,她只是在等我去救她,我不会放弃!”
只是等到薄钦呈出院,莫以桐也没有半点消息,找了专门的人打捞,先不说有多深,这么冷的天,跳进去,人就别想出来了。
所有人都让薄钦呈放弃,薄钦呈咬牙找人寻了一个星期,公司也不肯再去,每次半夜都从桥下回来,整个身子又冷又僵,在沙发将就一晚上,又去。
可久而久之,薄钦呈也明白。
莫以桐或许,真的走了。
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她那么痛恨他,宁可坐牢也不愿意重新回到别墅,兴许车子撞出去的那一刻,她是安定的。
只是他解脱不了,看着客厅摆放的钢琴,明明半个月前,她还十分高兴这份礼物,推拒再三,要用第一份工资请他吃饭。
为什么?为什么转眼间人就不见了?
薄钦呈不擅长借酒消愁,他只能不停抽烟冷静,直到阿三来了消息,不过是关于另一件事的。
“薄总,你让我调查的,关于莫梅英生前发生的事…我这里有一段视频。”
阿三送上平板,薄钦呈点开视频,便是莫梅英被殴打,吃猪食的一幕。
他火气上涌,不可置信如果莫以桐看到了,会是怎么一幕。
被他逼死的
“谁干的?什么时候的事!”
阿三敛眸,“莫小姐入狱的前一天,也是莫梅英女士被您赶出院子的那天。她被赶出去以后,就有车子来,把人送进精神病院,视频也是当天传出来的,或许…莫小姐也看过了…”
薄钦呈脑子呈现空白,倏然想到那天莫以桐打来的电话,她第一次歇斯底里与绝望,她说,他在逼她。
而他呢,嗤之以鼻,只当莫以桐在卖惨,因为他只是拿回了自己给莫以桐的一切。
最后她答应入狱,薄钦呈也只认为她是舍不得如今锦衣玉食的生活,舍不得自己的母亲受苦。
她是心甘情愿的,他从未逼她,可他想不到,已经有人在逼她。
这一刻,薄钦呈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疼,想着自己居高临下的态度,以及女人隐忍的哭泣,心里像是揉了一把细碎的玻璃。
太疼了…怎么会这么疼…
他更想不到,莫以桐会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