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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滚女入男h(第1页)

杜笍回到家的时候,厨房里的光线已经开始变暗了。她没开灯,把鱼和菜放在料理台上,洗了手,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那条鱼。刮鳞、开膛、掏腮,动作利落,刀刃切开鱼腹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鱼处理好了,她又开始洗菜。青菜的叶子在水流下舒展开来,翠绿的颜色在暮色里显得有些暗淡。她把菜一片一片地洗干净,沥干,放在案板上切成段。豆腐从盒子里倒出来,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刀尖每落下一次就在砧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粥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米香弥漫在空气里,混着鱼的腥气和青菜的清苦。她站在那里看着锅里的气泡一个接一个地破裂,目光是空的,像一口干涸的井,底下什么都没有。她端着一个托盘上了楼。清蒸鲈鱼,蒜蓉青菜,豆腐汤,一碗白米饭,还有一小碟她特调的蘸料——酱油、醋、一点点糖和香油。推开卧室的门,看见余艺正侧躺在床上,被铐住的那只手搭在枕头上,手指在枕头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听到门响,他停了下来,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偏过头来看了杜笍一眼。“你回来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质问,“我饿了,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看看那个太阳都快下山了,你是不是想饿死我?”杜笍没有说话,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来。余艺慢慢坐起来,“今天吃什么?鱼?又是鱼?你上次做的那个鱼腥味太重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鱼要先腌够时间,你这个人怎么做菜老是记不住——这青菜炒得太老了,你看这个叶子都黄了,你连火候都掌握不好?你到底会不会做饭?不会做就不要做,不要在这里浪费食材——”杜笍低着头,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没有说话。余艺没有得到回应,声音更大了。“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在听?你这什么态度?我在这里被你关着,连饭都吃不好,你还给我摆脸色?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我跟你说你今天做的这个鱼我一口都不会吃的,你趁早端走——”杜笍靠在床头上,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睫毛还是那么长,微微颤动着,嘴唇因为说话而一张一合。他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那种骄矜的神态从眉眼间蔓延到整张脸上,让他看起来又娇纵又脆弱。以前杜笍看他的时候,心里是空的。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针对余艺的,是在外面带回来的。那个男人,那些话,那些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的、被她压在十八年人生底部的、发霉的、腐烂的东西,像被一根棍子搅动了的淤泥,全都浮上来了。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灌了太多水的容器,水面已经涨到了喉咙,再差一点点就会溢出来。余艺还在说。“汤太咸了,你是不是把盐当糖放了?你这个人的品味真的有问题,不光是做饭,你穿衣服也有问题。你看看你这件衣服,什么颜色?灰不灰蓝不蓝的,像抹布一样。你是不是没有审美啊?还是你穷得买不起好看的衣服?你要是穷你可以跟我说啊,我衣柜里随便一件衣服都比你全身加起来贵——”杜笍站了起来。余艺的嘴还张着,他看着杜笍站起来,没有什么惊慌——他已经习惯了,她站起来通常意味着要走了,或者要给他倒水。他习惯了她的动作模式,习惯了她那种不紧不慢的、每一步都可以预测的节奏。杜笍没有去拿水,也没有走向门口。她的手伸向床头,指尖在铁链的锁孔里精准地一插一拧,咔嗒一声,铐子弹开了。余艺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解放的右手腕——上面有一圈红痕,皮肤被磨得微微发亮,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条细细的红线。他又抬头看了看杜笍,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你……你干嘛?”他问,声音有些发紧。杜笍没有说话。她退后了一步,把门推开,指了指走廊的方向。“滚。”她说。一个字。声音不大,但那个字像一把刀,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是冷的、硬的、带着锋利边缘的。余艺瞪大了眼睛。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愤怒——一种被冒犯了尊严的、无法接受的、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的愤怒。“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尖了起来,“你让我滚?你把我关在这里这么多天,你现在让我滚?你发什么神经?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什么?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杜笍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撑着门,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余艺被那种目光看得浑身发毛,但他嘴上没有停,因为他停不下来——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动物,越是害怕就越要露出牙齿,越大声地吼叫,越用力地证明“我不怕你”。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把那种不舒服压了下去,用力地压,像用脚踩灭一根烟头,碾了两下,确认连火星都没有了,才松开。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很凉,凉意从脚底板钻上来,沿着小腿一路往上,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没有停,他迈出了法。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地抓住什么,而他的身体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去,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脱离,然后又在下一瞬以更猛烈的姿态重新贯入。余艺的身体在她的撞击下不断向上滑动。那种痛感和下体传来的、被反复碾压的、接近于烧灼的痛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混沌的、让人想要尖叫又尖叫不出来的感觉。他的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你疯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个声音破碎得不像他的,又尖又哑,“你放开我——疼——你弄疼我了——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杜笍没有理他。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了,带着她全部的重量和某种他说不清楚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挤出来的蛮力。她的手扣着他的腰,指甲嵌进了他腰侧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余艺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了她的肩膀。他不知道她怎么了。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杜笍在他的认知里是一座山,是冷的、硬的、坚不可摧的、永远在那里不会改变的。他觉得害怕,一种比被囚禁、被操、被当作玩物更深层次的恐惧,像小时候半夜醒来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时的那种恐惧,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拧了一下,又拧了一下。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想要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接近于毁灭的刺激。但杜笍的手扣得太紧了,他的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她嵌得更深、更密、更彻底,像两颗齿轮咬合在一起,你转得越快,它咬得越紧。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她的呼吸烫得吓人,像一团火贴着他的耳廓在烧。他以为她要说什么。他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说一些让人羞耻的、得意的、想让她闭嘴的话。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她的嘴唇就那么贴在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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