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钱死,鸟为死亡。
队伍壮大,几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到林家大门口。
黄书瑶推着林深海站得远远的,看憨仔和林氏族人表演。
两人有力气,动作利索,三两下就把一个结实的大木门给拆了。
“给钱!”
憨仔为了掩饰和林深海的关系,主动收手要。
黄书瑶悄悄给憨仔点了一个赞:“给,你出工具两块,族兄一块。”
憨仔拿着钱,头也不回的走了。
黄牙林氏族人,拿着一块钱在嘴上亲了一下。
“伍仔,下次有这种好事,还找我哈,我家也有工具。”
“嗯!”林深海轻轻点头,用眼神示意黄书瑶进门。
这一耽误,天都大亮了,黄书瑶推着林深海进院子。
“海哥,怎么说,秋后算账还是····”
“理智告诉应该秋后算账,因为我们都算是三级残废,这哑巴亏只能咽下去。”
林深海从来没像现在这么窝囊过,有一种太监上青楼的无力感。
他扭头看着一夜没睡,还身怀六甲的黄书瑶,叹了一口气。
“睡觉!
搞醒了,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徒增笑话。”
黄书瑶心中一暖:“麻雀掉了巴掌大一块皮,都还要飞几座山,不用考虑我!”
“睡觉!
拆大门也算是出了一个恶气,先这么着吧!”
林深海彻底冷静下来了,现在不适合惹事,身体不允许。
夫妻俩回房,怀着憋屈的心情,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没有熬过夜的他们,还不习惯渔民黑白颠倒的生活,早就困屁了。
“啊···
啊···
快我的鱼,都出来!家里招贼了!”
姚氏扯着嗓子大声喊,带着一股哭腔。
别看她一天大呼小叫,掌管个伙食,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
实际上她不当家,钱全在林奶奶手中。
黄书瑶要上次搞那么大的阵仗,才抢十几块钱,就能看出来,姚氏的兜比脸还干净。
同时也反映了,这个时代女人的难,要熬,把婆婆熬死了,才能真正的当家。
好不容易林奶奶松口,虽然代价是,签下黄书瑶和林深海为债主的欠条。
但她为了手中有钱,都咬牙签了,第一次收获就被偷了,换谁谁难受。
姚氏的话,也彻底捅了马蜂窝,各房的门都打开了。
女人们像疯了似的,冲向她们藏海货的地方,有人欢喜,有人哭。
院子里咒骂声,哭声,像死了爹妈似的好不凄惨。
“闭嘴!”
林爷爷面色铁青,“谁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