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音堪比打雷,把左邻右舍都敲醒了。
林家人像是睡死了一样,就是没有人出来开门。
黄书瑶看着自己红红的手掌,有一种寡妇被造黄瑶的无力感。
“老公,要不是儿子在里面。
我高低得来一个钻木取火,把林家给点了!”
林深海站了一会儿,小腿隐隐作痛,又坐回轮椅上。
“点火不行拆门总可以,来推我去憨仔家拿点工具。”
“好!”
黄书瑶本想苟到肚子卸货,林深海腿好了,再给林家来一盘大的。
做梦也没想到,林家人这么迫不及待,如此的恶心人。
几步路就来到憨仔家,林深海轻轻敲了一下门,憨仔就醒了。
他本就是练武之人,睡觉轻,林深海专属的敲门声,憨仔早就烂熟于心。
“哥,咋了?”
林深海一脸淡然,瞳孔深处藏着刺骨的寒意。
“带上工具,帮我把林家的大门拆了!”
“好!”
憨仔回家拿了一个斧头,锯子,还有两根麻绳。
三人没走几步,就碰见一个早起提着桶的族人。
林深海:“····”
黄书瑶:“·····”
憨仔:“·····”
人一旦倒霉喝水都塞牙缝,林深海跟憨仔秘密交好都十几年了,从没有让人碰见。
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突然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错觉。
还好林深海脑子转的快;“族兄赶海啊!
帮我做点事行吗?”
“啥事?”
男子呲着一口大黄牙,眼里闪过疑惑。
“帮我把家里大门拆了,我给这个数的报酬!”
林深海伸出两根手指。
“不干,三爷爷的拐杖打人老疼了!”
那只提着桶就往外走,一点也没有因为两块钱而停留。
“扶不起的阿斗,滚吧!”
林深海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废物!”
憨仔也吐了他一口痰,“有状元郎在,怕个鸡毛的三爷爷!”
“对哦!”
男子扔掉木桶,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我干,我干!”
林深海伸出一根手指,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降价了。
“一块就一块!”
男子喊怕再墨迹一块都没有了,一块钱得捡几桶海货了。